今日,有权力决定瑶华山众人能不能坐下的人,变成了容识。
难怪师赢不择手段也要当盟主,只是副盟主便可以今时不同往日,地位彻底反转。
权力的滋味太过诱人。
灼夜想起那第二重幻境,盟主和副盟主的服制,虽说有差别,但不是很大。
但得知容识从需要论罪的罪人,直接升任副盟主时,他心里从未有一丝一毫的担忧,担忧容识真的会被权力腐蚀,变成幻境里那个样子。
他相信容识。
更何况,以修真界现在的形式,容识当上副盟主之后,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
盟主和副盟主的权力虽说都被削弱过,但他们可以有属于自己的亲卫。
即便亲卫的数量被严格控制,盟主可有三十人以下,副盟主仅有二十以下,对容识来说,都意味着有更多人能保护他,不让他受伤。
容识歇了须臾,才抬手轻轻道:“坐。”
掌门和几位长老如蒙大赦,纷纷入座。
容识懒得废话,直奔主题:“掌门,通道被毁当日是何人负责看守?”
掌门身体前倾,“是任长老。”
又是他。
没等容识发问,任长老便立刻站起身来,“是,当日的确是我负责看守通道,但事发之时,山内忽有急事,我便赶去处理了……”
他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容识却打断了他,“什么急事?”
任长老一时语塞,“这、这……”
容识敲了敲身侧座椅的把手,灼夜感受到他的示意,冷淡地问:“这急事是连副盟主都不能说,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离开,在为自己玩忽职守找借口?”
任长老的脸涨得通红,战战兢兢道:“绝无此事啊!是、是山内两名弟子打架斗殴,我才赶过去查看的!”
灼夜接着问:“瑶华山管规矩的难道只有你一个人么,两名弟子打架,还需要你这位长老擅离职守前去处理?”
任长老不敢看灼夜和容识的眼睛,“因为两人下手过重,其中一人有性命之忧,所以、所以……”
容识摆了摆手,没听他说完便问:“你认识应危么?”
任长老赶忙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是么。”
容识睨了一眼任长老,吩咐跟随而来的修士,“分一队人去搜他的住处,一队人去查斗殴事件是否属实。”
两列修士颔首称是,分出两小队浩浩荡荡出了殿门,殿中人少了许多,却更显压抑,长老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生怕容识注意到自己。
容识靠在座椅上,闲话家常似的问:“听闻数十年前,瑶华山为是否支持如今的仙盟生了争执,我一直很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瑶华山最终选择了中立,不知掌门可能为我解惑。”
长老们汗都流下来了,重提快五十年前的旧事,这分明是准备秋后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