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夜刚刚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他冷冷地盯着那几个一直在骂容识的长老,问:“我能去打他们一顿么?”
容识琢磨须臾,“也行,我刚上任,急需立威,何况这些人应该没少折磨你的师兄师姐们。”
“好,我帮你立威去。”灼夜大步向前走去。
他赤红色的衣摆随着步伐飘扬在银白色的雪山之中,背影俊逸洒脱,又不失威严。
容识望着灼夜的背影,感觉灼夜不在他身侧的时候,那股凤凰神兽的矜贵孤冷盖都盖不住。
好似他看过的话本中描绘的少年权臣。
容识垂眸一笑。
可这样的人,却会亲亲热热地吻上他的侧脸,歪头时格外像一只呆呆的乖顺小动物。
灼夜在他身边时,总让他忘记对方是展翅千里、飞跃九霄的凤凰。
不远处,灼夜走到了骂容识骂得最狠的那位长老面前。
那个长老见灼夜过来,被他的气势震得一时忘记了骂人,只知道傻傻地看着他。
灼夜冷脸问:“你刚才骂的是谁?”
那长老恍惚想起他们以前做过的事,这次准是死定了,而且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还怕什么?
他随即大叫:“我呸!我骂的就是容识那个……”
“啪!”
长老被打得牙都掉出来一颗,血立刻从唇角流了下来,他整个人都痛懵了。
灼夜把打他右脸的工具举到他面前,“你认得这是什么么?是你们打我师兄师姐们时用的木板。”
修士身体强韧,但南乔他们常年被喂药,身体虚弱,不能用太过分的东西打他们,长老们最后发现,用又宽又长的木板打最合适,既不容易打死人,又足够痛,打一次要养十天半个月才会好。
这是看望南乔时,他亲口说的。
灼夜相信师兄,自然对这些长老们深恶痛绝。
他望着长老痛到扭曲的脸,“这一板子,我是替副宗主打的,也是替师兄师姐们打的。”
掌门和长老们知道瑶华山曾经有一只凤凰,却不知道原来灼夜就是那只凤凰。
长老的嘴唇痛得微微抽搐,右脸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他怒不可遏,一仰头又开始骂人。
毫不意外地又迎来一板子。
这回他的左脸也肿了,两边很对称。
灼夜颠了颠板子,“你是听不懂人话么?”
长老这次终于改了,只不过他改的是嘴里骂着的人。
他气急败坏地开始骂灼夜,因为两边脸都肿了,说话不怎么清楚,血沫从他口中不断地喷出来。
灼夜不想让脏东西沾到自己的衣服上,便退后了一步,长老更加得寸进尺,骂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