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只有一家三口。
秦师明低声询问:“刚才不是意外,跟吴程有关?”
变敏锐了?
江英瞅了秦师明一眼,微微点头,想了想,把薛晓娟收买吴程、以及刚才看到薛晓娟的事告诉对方。
如果不是吴程态度异样,话里话外有意模糊两人受伤这件事,也不会让江英察觉问题。
后面说搬走铁架,其实就是江英对吴程的试探,而看对方的脸色,就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了。
果然跟吴程有关。
最起码,对方知道铁架有问题。
秦师明愤怒。
只见他握紧了拳头,然后对江英表示:“要不,我这就去警告薛晓娟,只要她敢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哟。
这人居然会威胁的一套了?
江英不由侧目,看向自家男人,发现对方是真的非常生气。
这种有人关心维护的感觉……
还不赖。
一想到这,江英不由勾起嘴角,她摇摇头,阻止自家愤怒男人的想法。
“不用。”
“你现在去威胁她,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怎么威胁都没用,她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发你的威胁。不如等我们找到人证物证,抓她一个正着,那时候,她想狡辩都没办法。”
江英做事就是这样。
从村子里出来,遇到这么多极品,这个那个总想找江英的麻烦。面对这些人,绝对不能想着退一步,而是要让他们知道疼了,才不会继续打扰自己。
秦师明还是有些担心。
接下来,他说了一句让江英忍俊不禁的话。
“薛晓娟不会和姓章的那个疯婆子一样吧,不管怎么样,我们得防着她和那个吴程。”
之前那些事让秦师明总觉得不踏实,他没想到有些人作恶起来,可以那么没有底线,差点儿害到自家媳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出了电梯,秦师明还在语重心长的告诉江英,没有证据不要紧,关键得让人别把坏主意打在她的头上。
江英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你放心好了,既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我就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另一边,吴程回去告诉薛晓娟铁架事件后,惹得薛晓娟不满。
“不是说这一次一定要把江英的手废了么,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到底行不行?”
像吴程这种心理早就扭曲的男人,心眼儿特别小,听到薛晓娟这种抱怨,立刻拉下脸。
不过,他随即又放平语气表示,“放心吧,这次只能算他们运气好,明天你比赛,我已经刊登报纸了,她不来也得来。”
“比赛场地出问题,不小心把这个绘画天才的手废了,那也只能怪她运气不好,怪不得其他人。”
听到明天就能达成目的,薛晓娟脸色重新变得好看起来。
“吴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