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心里那好不容易冒出来的愉悦毁个干净!
桑旎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只垂着眼睛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不相信季煜垣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他应该只是一个从犯?是他外公,亦或者他其他家人逼着他这么做的是吗?”
话说完,桑旎也安静下来。
傅宵寒在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是在问自己。
他直接冷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你凭什么认为他不是那样的人?”
桑旎不说话了。
傅宵寒觉得自己就多余说后面这一句。
于是他很快说道,“不管是他主动的还是被逼的,结果就是他已经触碰到了底线,手脏了,就是脏了,他也不需要你来替他找借口和理由!”
“嗯,我知道。”
此时桑旎的情绪倒是很平静。
但忍了几忍,她终于还是说道,“但傅宵寒,你能帮帮他吗?”
他就知道!
傅宵寒转过头,眼睛盯着桑旎看了很久,终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他?”
“不主动举报,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桑旎,你是不是把我当神了?就算我真的可以帮他,我也不会!他做的是违法的事情,他活该!”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我的情敌?我巴不得他倒霉呢!我他妈是疯了才会帮他!”
愤怒在这一刻迅速席卷上来,烧的傅宵寒的脑袋在嗡嗡作响,这一刻,他是真的很想掐住桑旎的脖子,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但身体的本能却很快制止了他。
他……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这一种如同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让傅宵寒觉得更加讽刺了。
因为她不知道,她不会懂,她甚至……都不在乎。
她要是在乎,就不会说出让自己去帮季煜垣的话!
哄他?
傅宵寒的心情不悦,所以这一路上他都没有跟桑旎说话。
桑旎倒是已经习惯了和他这样的相处模式。
所以她也没有主动找他,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到了国。
长达11个小时的飞机,这边落地后却依旧是白天。
傅宵寒还有工作,刚一落地就被人接走了,另外的人则是带桑旎去了酒店。
以前他们结婚的时候,桑旎也有过陪他出差的经历。
一般是因为有什么需要他们公开合体的活动。
但那个时候都是在国内,短暂的一两天。
白天的时候她会在酒店中等傅宵寒,等晚上再陪他一同出席活动。
现在,也不过是换了个时间和地点而已。
桑旎在飞机上已经睡过觉,此时倒是不怎么困。
他们现在位于国著名的旅游岛,从酒店的阳台上看,还能见到大片的沙滩和大海。
海风迎面吹了过来,让人原本郁结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桑旎并没有带泳衣,只换了一身长款的吊带裙后就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