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暂时把我姐和那家伙甩开了。我继续跟你们说。”
岑沂有使不完的力气,把刚刚给两个人看过的明信片拿了出来。“这是我上一次去……”
听着岑小公主的话,江雨浓余光瞥见两个有些眼熟的影子。
她稍稍顿了步子。那一大一小两个人,是上次……
随着她的停顿,白兰也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
这一下不得了,白兰被某种涌上头的记忆冲得险些晕倒。
她深吸着气,意识渐渐模糊。
可这次,她又没有闭眼昏在地上。
一个被囚了一个多星期的意识接管了她的身体。
这也是曲明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白日的阳光。
曲明渊迅速做出了反应,搂着江雨浓,不管不顾的吻上她的唇,遮住自己的脸。
她含住江雨浓的唇珠时,那个满世界寻找她的妹妹,蹦蹦跳跳的从她们两米开外的地方跑过,正回过头。
这个吻比曲明渊预计的还要好味。
她是没做过这种事。
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江雨浓的触碰,不管是哪里,都能立即给出反应。
曲明渊不自觉的或轻或重的配合着江雨浓的深入。
江雨浓虽懵,可也没有把爱人推开,反而搂住她的腰。
她浅浅的亲着,总觉得今天白兰的反应不太一样。
到底说不出来,只能被初次尝试接吻的曲明渊带入情欲的漩涡。
在少人航站楼里拥吻。
岑沂在旁边啧了一声。
热恋期的情侣真是腻歪。
旁边还有她这么大一个电灯泡呢,也不知道收着点。
岑沂只能假装看着航站楼外蓝花花的天。
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想康挽玫。
她的手机同时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罗云笺发来的。【到塞罗维亚了吗?】
岑沂随意回了一声,这才想起,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罗云笺交流过了。
她们……或许就这样了吧。
岑沂也没有和罗云笺再交流的想法,曾经看起来非她不可的人,如今也没了趣味。
曲明渊把这个吻拉得很长。
长到那对母女已经走过很远,余光再也瞥不见熟悉的人,她都还没有松手。
这么好的事,难怪白兰总藏着掖着。
做的时候根本不让她有窥探的机会。
可她也还是体验到了。
食髓知味。
她们没有江雨浓和白兰最开始的青涩,只是一步入了水深火热的地步。
曲明渊自然觉得好。
她不知道这份好来自多少次的练习。
吻完,曲明渊用余光看了眼远处。
她妹和她妈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