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知道,此时此刻他说什么?都不会让父皇开?心,索性把事情闹大闹坏,强调他争夺太子之位并非因为他想成为皇帝,而是?害怕刘据成为皇帝后对他下毒手!
&esp;&esp;至于父皇是?否相信这番说辞,刘闳不在意。
&esp;&esp;因为——
&esp;&esp;哪怕父皇完全不信他的话,也?会将这番话记在心中,并从此对刘据生出芥蒂!
&esp;&esp;刘彻静静听刘闳叙述,一言不发。
&esp;&esp;……
&esp;&esp;听完刘闳的含泪哭诉,刘彻脸上没有露出明显的悲喜。
&esp;&esp;他冰冷地看着刘闳,缓缓道:“闳儿该回去读书了。”
&esp;&esp;“喏。”
&esp;&esp;刘闳轻声答应。
&esp;&esp;他不敢揣摩父皇此刻的心思,但能猜出父皇的心被他的话语触动?。
&esp;&esp;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也?不能猜想。
&esp;&esp;……
&esp;&esp;……
&esp;&esp;刘闳走后,刘彻在众多阉人和内臣的簇拥下走在开?满荷花的沧池畔。
&esp;&esp;碧青的池水与碧绿的荷叶、或洁白或粉红的荷花相映成趣,渐台附近停着刘据和刘闳乘坐过的小船,精致的舫船随着水浪摇晃,颇有几分风雅情趣。
&esp;&esp;然而,目睹美景的刘彻眼中只有悲凉和不悦。
&esp;&esp;“立刻把这艘船拖走!烧掉!”
&esp;&esp;“喏。”
&esp;&esp;众人晓得陛下心情不悦,无不唯唯诺诺,生怕一个不慎被迫承担陛下的怒火。
&esp;&esp;可惜,仅仅是?处理掉载刘据与刘闳泛舟赏荷的小船并不能让刘彻的心情有任何好转。
&esp;&esp;想到刘闳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以及刘闳关于未来?的种?种?担忧,刘彻的心情越发糟糕,于是?对身旁众人道:“朕自认宽厚仁慈,友爱兄弟,为何朕的儿子们却无法如朕与朕的兄弟们那样彼此爱护,兄友弟恭?”
&esp;&esp;众人沉默,不敢回答这个要命的问题。
&esp;&esp;刘彻也?知道他们不会更?不敢回答这个问题,问完问题随即叹息道:“难道朕当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esp;&esp;“陛下三思——”
&esp;&esp;内臣们不知道皇帝口中的“这一条路”指的是?什么?路,闻言,反射性地说着“三思”的场面话。
&esp;&esp;“三思?”
&esp;&esp;刘彻嗤笑道:“你们完全不知道朕此刻心中想的是?什么?,却还要劝朕三思!真是?可笑又?可悲!”
&esp;&esp;“陛下,我等……”
&esp;&esp;“朕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只是?觉得荒诞。”
&esp;&esp;刘彻喃喃道:“天?子这个位置,又?高又?冷又?孤独,偏偏人人都想得到……为了它,父子相互猜忌、兄弟彼此伤害,本该是?至亲的手足之间不剩一点?温情……”
&esp;&esp;各自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