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显君闻言,安慰道:“殿下不必遗憾,自古祥瑞难得?,何况胶东只是?个诸侯封国?。”
&esp;&esp;李令月淡淡一笑,看向?刘通平。
&esp;&esp;刘通平:“……胶东国?是?个小地方,容不下这么大的祥瑞。”
&esp;&esp;“你真是?这样想?”
&esp;&esp;李令月的笑容很是?微妙。
&esp;&esp;刘通平:“……”
&esp;&esp;“你或许是?真心这样想,可惜你的父王、你的祖父王心中所想并非如此。”
&esp;&esp;李令月引诱道:“想不想知道刘庆私下都对我说?了什么?”
&esp;&esp;质问胶东王
&esp;&esp;刘通平闻言,脱口而出:“王叔私下对皇姑都说了些什?么?”
&esp;&esp;他渴望得到答案,以便确定自身是否安全。
&esp;&esp;“刘庆说,胶东国内藏着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胶东康王有见不得光的秘密,现任胶东王也就是你的父王、他的王兄正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
&esp;&esp;说话间,李令月弯弓搭箭,瞄准一只在岸边吃草的梅花鹿:“你说我这一箭能命中?猎物?吗?”
&esp;&esp;“殿下——”
&esp;&esp;话音未落,利箭破空飞出,正中?梅花鹿腹部。
&esp;&esp;中?箭的梅花鹿应声倒下,鲜血顺着腹部伤口流出,迅速染红草地。
&esp;&esp;其余梅花鹿吓得四散逃离。
&esp;&esp;刘通平心惊,赞道:“皇姑好箭法。”
&esp;&esp;李令月笑了笑,意味深长道:“父皇是文武皇帝,身为他的孩子,自然也要文武兼修,文能治国,武能安邦。”
&esp;&esp;“但是——”
&esp;&esp;“我知道外界关于我有一些不好的传闻,认为我再?能干也是个女人,无法做男人才能做的事情。”
&esp;&esp;李令月悠然道:“男人和?女人都是人,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自然也全都能做到。”
&esp;&esp;“皇姑这话究竟是——”
&esp;&esp;“知道谋逆失败的诸侯王是什?么下场吗?”
&esp;&esp;李令月冷不防改改变话题。
&esp;&esp;刘通平谨慎道:“勒令自杀、国除。”
&esp;&esp;李令月又问:“谋逆者的子女后代呢?”
&esp;&esp;刘通平心惊胆战地回答道:“从者处死,不知者幽禁,后代皆为罪人。”
&esp;&esp;“你认为这样的惩罚合理吗?”
&esp;&esp;“合理。”
&esp;&esp;刘通平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抖。
&esp;&esp;感受到刘通平的慌乱情绪,李令月追问:“如果你因为祖辈的错误才出生就成为罪人,被宗室厌弃,被他人鄙薄,你会?恨吗?”
&esp;&esp;“我……”
&esp;&esp;“会?,还是不会??”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刘通平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