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里面出来,外面阳光明媚,他忽然觉得自已很冷。
这些年,隐姓埋名,东躲西藏,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空。
他想去跟萧目屿说一句对不起和谢谢,不过,萧目屿没有给他机会。
警察出现,将林凯铐上手铐,直接带走。
他必然要为自已的行为付出代价,最终自食恶果。
警车离开后,萧目屿才发动车子。
陆心窈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他单手操控方向盘,侧脸轮廓分明。
阳光明媚,有些刺眼。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这一刻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就这么目不转睛盯着他看,脑子里全部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一幕幕,串联起来。
很多东西,很多真相,开始在她的脑子里面逐渐明朗起来。
萧目屿微微侧目,望着眼前的女人,她没有情绪,平静得有些吓人。
两个人目光相对,不知名的暗流涌动着。
不过,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萧目屿将视线收回去,他忽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心里发怵。
她一语不发,没有情绪,反而更吓人。
车子行至路口,萧目屿停稳车。
转身望着眼前的女人,薄唇掀起,“你没有什么想要问的,或者想要说的吗?”
她太过平静,太过理智,反而让人不放心。
陆心窈只是盯着他看,没有说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的萧目屿想要伸手去拉她,却被她避开。
故意不让他触碰,她伸手去拿了一瓶水,拧开之后,喝了一口。
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萧目屿显得有些不安。
“老婆,我……”
“我没有想说的,也不想听你说。”陆心窈口吻有些冷。
她直接拒绝,把他余下的话给阻止。
旁边的的萧目屿微怔,心里发毛。
“那等你……”
陆心窈的电话忽然响起来,再次阻断他的话。
电话是家里的育婴师打的,说嘘嘘有点不舒服。
两人一起回怡景别苑。
嘘嘘有点感冒,所以有点不乖。
不过,萧目屿没有进去家里,现在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而且萧目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
之后还有很多后续事宜,等着他去处理,去善后。
原本他想去看儿子一眼,可陆心窈不让,让他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陆心窈一向冷静自持,知道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