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远张了张嘴,一时哑然。
他虽然没有亲历过青春期的第一次分化,但是一听特制抑制剂这几个字就足以窥一斑而知全豹了。
“但就算是这样……二次分化的人是我,受影响的人也应该只是我一个人而已。”柯远不死心地说。
医生不由反问:“你觉得一个身心健康的alpha能一直保持清醒地陪着你度过三天完整的发情期?”
柯远怔了怔,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一开始有想过,但实在太相信迟屿洲的自制力了,以至于忽略了这个问题。
之前易感期的时候,即使迟屿洲那么难受,也没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医生扶了扶老花眼镜,露出过来人的眼神,“我见过很多一开始也十分嘴硬的患者,但是真当信息素控制大脑的时候,只剩下原始的欲望了。”
柯远没有经历过医生所说的初次发情期,所以从诊室出来后,便上网查了一下,然后越看越是心惊。
难道真是在劫难逃了?
终身标记的过程柯远虽然没有详细去了解,但也知道了个大概流程。
而就算是使用上医生所介绍的那些措施来避免被终身标记……
…………
都已经用上那些东西了,终身标记不标记的还重要吗?
柯远熄灭手机,今日明明艳阳当空,但他却只感觉到无限悲凉。
真是山不转路转,把他往死里转啊……
这下子,他还怎么跟迟屿洲保持距离?
“队长,该怎么办?”
“下一次发情期,我会陪你一起度过的。”迟屿洲眼睫微垂,视线定定地落在柯远脸上,顿了顿补充,“如果你愿意的话。”
柯远欲哭无泪:“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他也不能怪迟屿洲之前临时标记了他,因为是他主动要求的。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终身标记你的。”
“可是医生不是说了,信息素控制大脑的时候,什么都不由自己了,到时候你也会被我影响,说不定还会直接进入易感期。”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被信息素所影响的。”迟屿洲眸色浅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你,我有信息素障碍症。”
嗯??
柯远清澈的眼里闪过几分迷茫,这又是个什么病?
但是迟屿洲显然不打算为他解惑了,柯远又不好主动再询问,只能趁迟屿洲没注意的时候,赶紧上网查查这个信息素障碍症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病症并不复杂,柯远没花两分钟就看完了。
原来并不是他听名字就简单粗暴地以为那样,闻不见信息素了,只是对信息素没什么其他反应而已。
按查到的说法,大概就是oga的信息素对迟屿洲来说就仅仅只是味道而已,并不能刺激他产生那方面的欲望。
这个好啊!柯远眼睛都亮了!
没想到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