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顾清歌心底倒是舒
坦了很多。
深吸一口气,女人再次说道。
‘陛下,今日是臣妾的错,还望陛下能够原谅臣妾。’
闻言,宗政宸自然是不可能再没有任何的表示。
有些忍不住地看了看跪在下方的女人,刚想要吩咐让顾清歌起来,但是当看到女人眼中的平静无波之后,宗政宸心底的怒气再次涌上心头。
她这哪里是知道错了,分明是碍于他的颜面,所以才特意来向他道歉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诚意。
至于男人为何要这般说顾清歌,自然是因为当男人抬头看向顾清歌的时候,发现女人面上虽然是诚恳,但是实际上下拉的嘴角缺水在昭示着她的不乐意以及无可奈何。
而且不知道为何,宗政宸总感觉到自己的这一番行为,在女人看来,更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似的,他当然也知道自己无须为了这种小事而生气的,但是他还不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想着她,可是此时顾清歌的反应,无疑是让宗政宸很生气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给了朋友最珍贵的东西作为礼物,但是那个朋友却只是把它丢在角落一样。
想到此处,宗政宸的眼眸变得幽深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冷冰冰的气息。
迟迟等不到男人的回答,顾清歌抬眼看向坐在案桌前的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不悦的气息。
心底很是纳闷,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虽然顾清歌
不得其解,但是人呢,她还是要继续哄着的。
因此在等不到男人的答复之后,顾清歌又一次的开口了。
‘陛下,臣妾是真的知道错了,臣妾不该对陛下隐瞒,日后若是陛下问什么,臣妾就回答什么,绝不会再向今日这般。’
说这话的时候,顾清歌倒是诚心了很多。
能不诚心吗,毕竟宗政宸以后可就是她的盟友了,虽然这一点男人并不承认。
说完这句话,顾清歌抬头又看了看男人的神色,发现男人的神色虽然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周身却是没有了那股渗人的气息。
女人的心底就是一松,暗自想道,既然有反应,那么就说明她还是有可能把他给哄好的。
若是此时的宗政宸能够读出顾清歌内心真正的想法,只怕是要更加生气了。
毕竟女人确实是在把他当成正在闹别扭的孩子在哄着的。
要说起哄男人呢,顾清歌还真是不太在行,毕竟每一世的男人相貌虽然不尽相同,但是那性子却是如出一辙的,全都是在外人面前姿态万千,但是到了她面前的时候,都会只有一个面孔,那就是温润如玉却又霸气十足。
因此顾清歌还真的是缺乏经验的,尤其是在这一方面。
女人跪的说不上多久,但是顾清歌到底是一个现代人,在古代生活的也只有那么一次,就那一次她也是受着万千宠爱的,所以跪着跪着,顾清歌就不舒服地想要动不动。
女
人的这一动作,宗政宸自然是尽收眼底的。
心底想着要不理会顾清歌,任由她就这么饿一直跪着的,但是男人的口却是不对心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