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娴熟的跑进开放式厨房里打开饮水机给谭宁倒水,然后小跑着递了过去。
“给您,温热的。”
其实哪怕长得和她不像,谭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偏偏,眼前这个女孩跟她有七分像。
那种不适的别扭感横亘在心口。
谭宁接过了杯水,礼貌轻声道:“谢谢。”
“出去吧,我需要休息。”
二楼的男人突然淡声开口。
小莹一愣,转头看向谭宁,就听傅湛下一秒再道:“你们两个都出去。”
“。。。。。。”
小莹到底还是大学生,更何况傅湛还是会长这样的身份,她哪里再敢多说一句,只能低着头拿起书包,小声支吾嗯了一下,出门离开。
但谭宁没动弹,继续抱着宝宝:“我很久没和宝宝见面了,我就在一楼,不出声音。”
“不行。”
傅湛很果断拒绝。
谭宁抱宝宝抱得更紧了,“那我把宝宝带走。”
“不可能。”
傅湛再次拒绝,“它是我的。”
“什么就是你的了?”一到宝宝的事上,谭宁便不甘下风,“也没分割离婚财产,宝宝怎么就成你一个人的了?宝宝也是我的,是我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一听到离婚二字,走到门口的小莹身形僵硬。
她迟钝的打开门,耳中好像有嗡鸣声。
离婚。。。。。。?
会长和谭宁结过婚?
“离婚?”
门内的傅湛似乎也对这两个字感到好笑,慢条斯理从二楼下来,“当时不是你说的,我们从未结婚,又何来的离婚,如果你真的这么在乎它,就不会将近两年不会来见它一面。”
“你不在的时候,是其他人来照顾它。”
“现在你回来了,才来宣誓主权,不觉得可笑么,它当初想你的时候你在哪儿?”
谭宁越听越不对劲,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你到底是再说宝宝还是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