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窝在阳台上坐了会儿,主要是不想下去。
没过多久,陶陶推开阳台的门,也看见了他。
陶陶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我出去。”
沈确站起来要给她腾出位置。
“算了。”陶陶默了默,“没必要,坐着吧。”
他们之间又不是真的什么深仇大恨,况且当初沈确也帮过她一次,不看僧面看佛面,她没必要斤斤计较,连一个空间都不能和对方待。
原本沈确以为她是来这里透气的。
没想到陶陶拿出了打火机和一支烟。
沈确的视线顿在她脸上。
陶陶是第一次抽烟,很笨拙,几经尝试,不想在沈确面前露傻,但是她真的不会,无论怎么点都不点不着。
“不是这么点的。”
沈确靠在藤椅上,手懒散伸出,从她的手里接过那支烟,递到她嘴边,“咬住。”
烟草未燃烧的味道,和他的气息同时侵入,陶陶愣了一瞬。
她接过那支烟,咬在嘴里。
“咬湿。”
沈确低醇平静的嗓音如她耳中,深夜之中,他的眸子微垂,打开了自己的打火机,猩火微然,窜起一阵火苗。
递到她嘴跟前,帮她点上。
整个过程,陶陶都是被动的。
直到烟被点上这一刻,她措不及防呛了一下,连忙将烟拿下来,痛苦的咳嗽起来。
沈确熠熠漆黑的眸子依旧盯着她,指节骨几次划过打火机,“怎么突然要抽?”
陶陶咳得脸有些红,“想抽。”
沈确笑了笑。
“想解闷,抽烟可不是个好办法,这不是在演电视剧。”
陶陶沉默几秒,“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理性告诉她,陶雷的态度很坚决,黄缙是不可能进陶家大门的,可是她又舍不得告诉黄缙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要怎么说,你别努力了,你再怎么努力我daddy也不会喜欢你,更不会让你进陶家大门,他甚至叫了沈确来家里都不肯让你来,他永远都不会承认你。
“烟。”
沈确冲她伸出手。
陶陶不解。
“不会抽就别勉强了。”沈确径直从她嘴里摘下来了那根烟,“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么。”
陶陶轻吐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