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余燃星刚要挂断就听到,“别挂,我在你家楼下。”
“你来窗前。”
余燃星一愣,从床上下来,来到卧室窗前向楼下望去。
大门外,有个高大身影在雨中站着,外面雨渐渐大起来,他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淋透了。
门外的顾放右侧脸火辣辣地疼着,他舌尖舔过擦破的唇角,耳边响起鄙夷愤怒的嗓音,“没有余燃星,公司股份我一块都不会给你!你居然敢得罪她?搞不定她你就给我滚出公司,想办法和她早点结婚!”
他盯着窗前的窈窕身影,眼底带着愤恨嗓音却温和的出奇,“燃星,我们把婚期提前好吗?往后余生,我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
握着手机的余燃星微张着唇刚要说什么,听筒里又传来顾放的声音。
“我们下周一去领证好不好?”
余燃星有些无语,她明明不是这么说的,“都说不用了,再说我也没说让你过夜,你走吧。”
说着就想去关门,关门的瞬间却被长腿挡住。
叶璟手推门而入,然后背着身体把门关上,然后视缓缓盯向她:“昨晚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
想到昨晚余燃星脸一红,嘴硬道:“我才没求你,再说昨晚的事我早忘了。”
话音未落,就被人揽入怀里,还等不及她发声,耳垂被轻含住,她身体瞬间变得无力,还等不及发声就听到他慢悠悠道:“怎么,睡完就想不认账?”
“没关系,我帮你回忆。”
“……”
余燃星从小就怕痒,尤其是几个地方尤其怕痒,耳垂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位置被碰到,不但会痒,还会让人全身体瞬间酥软。
轻轻“啪”的一声,玄关灯亮起,黑暗如退潮般瞬间退散。
她想躲,但腰上被紧扣住,紧接着耳垂处传来轻微的刺痛,身体瞬间一僵,电流般的触感从耳垂传遍全身。
刚刚在地上坐的时间久,腿本就有些麻,现在又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耳垂忽地一松,她跟着松下一口气,但隐隐又觉得上面有些空落落的,刚要抬头说话,当还没来得及动作,身体一轻被人拦腰抱着往上提了一下。
人就坐到玄关处的穿衣柜上。
“你干嘛?”余燃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勾住男人的脖颈,呼吸声也跟着变重。
“想起来了没?”男人嗓音清冷却拖得很长,低音落在耳畔后微微震着,竟像带着勾引意味。
不是像,他就是在勾引她。
吃一堑长一智,余燃星就算再没用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被妖精勾住。
宋辰没料到叶璟会这么不给面子的说出“不愿意”,他脸色冷下来。
“你……”
叶璟抬了抬眼,淡漠的眼眸里冷沉如冰,像能把人一眼看透。
余燃星感觉两人气氛不大对劲,她连忙在一旁打着圆场,“他每天忙的连饭都顾不得吃,怎么有时间来做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