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骜川撑着下巴的手陡然脱力,脸险些砸在桌板上。
这小丫头在哪儿学的这般流里流气?
“这…我们烟雨楼年纪大的还真不多,还有会唱戏的……”
伙计想道:“有个唤叶娘的,会唱戏,生得也漂亮,只是有点脾气,这两年不怎么出来接客了。”
“爷就喜欢有脾气的。”
宋枳软挥手,“带过来吧。”
“是。”
伙计又问了柏兰和乔风意的喜好,便下去点人,不多时,就带着五个女子上来了。
其实单论相貌,都是出色的,根本也看不出谁的年纪大些。
“贵人们慢慢玩,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小的。”伙计谄媚笑着退下。
几个女子身上穿的都很清凉,见来的都是相貌极好的郎君,纷纷贴了上来。
只有一个身着银缎流苏蜀锦裙的女子站在原地,身段很好,个头也高,眼神扫过屋子里几人,似笑非笑。
晏骜川侧身,避过靠近的女子,对站在原地的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过来?”
“我?”
那女子挑起唇角,眉眼间乍现风流,“叶娘。”
宋枳软倒酒的动作微顿,一旁的女子见状接过酒杯。
虽然看出宋枳软是个姑娘,还是尽心尽力伺候。
“郎君,我喂您。”
宋枳软笑着,顺着姑娘的动作饮下一杯酒。
“叶娘?”
晏骜川似笑非笑,“怎么不过来?”
叶娘眉梢微动,“我向来都是只让别人过来的。”
“有个性。”
晏骜川轻笑出声,对身侧贴近的女子道:“你走,我要她。”
贴近晏骜川的正是花魁娘子莺莺,回头嗔怒地瞪了眼叶娘,转而对晏骜川掐着嗓子说:“她年纪大了,不会伺候人的。”
“可我瞧着你们差不多大。”
晏骜川一本正经说:“而且她长得比你好看。”
莺莺素来是被人捧着、哄着的,今日瞧晏骜川生得好看,才主动靠近,她听了这话,气得转身就走。
“你过来。”
晏骜川朝叶娘招了招手,懒散道:“我想跟你聊聊。”
叶娘这才迈动脚步,慢悠悠地走到晏骜川小几前,只是并未坐下,或者靠近。
“你想知道什么?”叶娘笑眯眯问。
晏骜川眉心微动,只听左边坐着的南许出一道怒斥。
“倒酒都不会,洒了爷一身。”
那倒酒的女子连忙道歉,只是南许不耐烦,“走走走,爷这儿不需要你伺候。”
另外两个姑娘帮忙说话:“爷,您别生气,她不是故意的。”
“我能不知道她不是故意还是有心?”
南许怒目圆睁,指着另外两个帮忙说话的,跋扈道:“都给我滚,一会儿我再寻几个比你们懂事的来。”
柏兰摆手,亦是不耐烦,“走吧走吧。”
三个姑娘只好苍白着脸,退出了雅间。
“爷,您还没说,您想要从我这儿知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