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别的心事?”
“不,不是。”徐诗韵干巴巴地回了两句,庆幸现在的天色够黑,聂远看不见她的脸色,“你不是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么?”
“说道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个巧合。”
徐诗韵的记忆有些混乱不清,她从一个森林中醒来,原本以为自己是个落难者,求生的本能让她尽快逃出那片森林。
也就是在逃生的过程中,徐诗韵意外发现自己身体里还有这一份神奇的力量在。这股力量就像是印刻在她脑子里,遇见了危险状况会自动使出防身术,但认真地去想,却是一无所获。
后来徐诗韵出了丛林,就遇见了经纪人,这个经纪人也算是难得的好人,不但教会了徐诗韵不少东西,还帮着徐诗韵解决了黑户的难题。
“我一直在尝试着找回记忆,但是我只能想到那些功法的招式。”徐诗韵声音缥缈,“我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东西,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忘记了,这让我觉得十分心慌。”
“一定,一定是我在等着什么人。”
聂远听了徐诗韵的话,若有所思。
这又是一个新情况出现了。
曾经的徐诗韵显然还不能控制自己体内的能量,所以一直留在徐家的遗址里进修,不会有比徐家遗址里的藏书阁更适合她的地方了。
徐诗韵也没有被圣虫石或者是蓝石影响过,按理说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再加上后来的历史变革,聂远甚至能不能担心找到徐诗韵。
但是现在的徐诗韵不但获得了令人费解的能力,甚至变得更加强大运用自如,甚至还记得和自己之间曾经有过约定。
这情况就像是徐诗韵练功走火入魔神功大成后,失去了所有记忆,能够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已经实属不易。
“杀亲了,小徐和小聂一起去庆功宴吗?”场务远远地在喊着,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聂远和徐诗韵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走向了场务。
他们连夜回到了镇上的酒店,顺道点了KTV的大包厢,人人脸上都浮着红光,导演一首歌唱完,获得了一致的掌声。
徐诗韵象征性喝了几口,剩下的基本上都被聂远挡了下去。
聂远几杯酒下肚依旧面色不改,目光冷淡,让众人不由得望之却步。
倒是詹三胖成功混进了人堆里,满脸红光地和女演员打成一片,身边顿时围了不少小演员。
“你地这位朋友倒是开放的很。”男二凑了过来,“就你把徐诗韵看得这么牢,干什么啊?现在这个圈子里有几个是干净的?”
言下之意,已经有些诋毁徐诗韵了,听得短发经纪人差点连着酒瓶子掀到男二脑袋上去。
不就是带资进组的?现在戏都拍完了,难道还不能找个偏僻的地方套麻袋打一顿了?
“秦越?”聂远端着酒杯的手指一顿,放在了桌子上?
“哟,认识我?”男二有些得意,既然认识他就好办了,快点识相把徐诗韵交出来,也省得他还动手了。
“当然认识。”聂远冲着秦越扯出个假笑,“替我问候你的父亲。”
“?”秦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旁边的小演员都憋笑后,才察觉到不对劲。
问候他的父亲?那不就是骂他爸爸?
“你这个。。。。。。。”秦越还没来得及发作,那边的聂远就扬了扬手机。
纯黑的屏幕,上头显示还在通话中,甚至开着免提。
“诶,诶?聂爷,您竟然有空打电话给我?要不要我这就派人去接您?保准给您酒店轿车都安排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简直称得上卑躬屈膝了,明显到众人都听得出来。
“。。。。。。爸?爸!”秦越震惊了,随即艰难地辨认出,那的确是自己父亲的声音。
这还是自己那个一言不合就要让人活不下去的父亲?怎么会这么狗腿?
包厢里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在看着这边。
“看来你们需要叙叙旧?”聂远随手把手机丢给了秦越,秦越仿佛是接到了炸药包一般,毕恭毕敬地双手端着放在耳前,聆听着那头的声音。
“怎么是你这个小兔崽子?”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即变了,“老子警告你,你要是得罪了聂爷,以后被姓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