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年那场大水不小,接连冲掉了不少村子,连带着他们都必须转移地方,各奔东西。
这几个村子应该是邻居,并且都是围绕着那个“奇怪的图阵”建造的。
聂远这边离开了酒具,徐诗韵那边也有了消息。
徐诗韵在章家宅子里转了一圈,找到了章远眉曾经居住过的房间。
那会十分流行在宅子里给小姐建造一幢绣楼,两层的屋子用当时最好额水泥制成,里头东西齐全,即便章远眉并没有住多少天,里头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现在里头挂满了白绫,徐诗韵走进去的时候有种身份错乱的恍惚。
一番查找之后,徐诗韵在梳妆镜后头发现了一个老旧盒子。
盒子上的锁已经生锈,徐诗韵干脆用真气崩开了锁,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头有一条十分美丽的项链,周围全部都晶蓝的宝石,每一多都被拼接成了炼化的形状,仿佛还在微微散发着光芒。
项链的搭扣之上有个小小的雪花吊坠,是一块完整的蓝色宝石,被镶嵌成了雪花的形状。
打从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开始,徐诗韵就有种爱不释手,命中注定的的感受。
仿佛这东西原本就是属于她的,她现在是只不过是拿回来了罢了。
而后,徐诗韵又在章远眉摆放的全家福后头发现了一张画。
这张画已经十分老旧了,但是上头的图案依旧清晰可见。
这似乎是一张法阵,但是却只有半张,剩下耳的残缺不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聂远看过徐诗韵找到的东西后,对章远眉知道的东西重新审视了一把。
那一条碎钻项链上镶嵌的蓝色宝石全部都是蓝石,且纯净度十分之高,简直能碾压聂远之前见到过的所有蓝石。
而那一张画着法阵的图案不出意外就是刚才自己打听到的,那个传说中已经被水淹没了的大图案。
聂远将图案传给简讯给了六爻先生,原本仿佛神鹰额六爻先生竟然回了消息,说会立即赶来,让聂远不要轻举妄动。
聂远不解,继续发短信追问。
“那是个血祭阵法,代价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六爻先生是这么回答着。
“血。。。。。。。祭?”聂远念叨这这两个字,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之后在追问六爻先生,六爻先生就再次失去了消息,仿佛再次神隐了似的。
聂远也没闲着,联合这里人的口供大约摸清楚了当年的位置。
那里现在成为了一个水库,深不见底,当地人都不敢贸然下水。
那一片湖十分巨大,当年淹没了三四个村庄后就再也没有退去,以至于村里的人不得不搬迁离开。
聂远探测好水质,准备下水的时候,六爻先生也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六爻先生之前一直在国外处理事情,蓝眼睛胡子老头退休了,六爻先生不得不帮着蓝眼睛大胡子老头找个靠得住的接班人。
毕竟烛龙是出自他之手,六爻先生也理亏。
一直忙活到现在,又收到了这边搞事聂远发来的血迹阵法,六爻先生险些没有一口气背过去,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国内,生怕聂远又搞点事情出来。
神王那个老东西这几天没了消息,也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的,恐怕是进入了衰弱期,出来之后难免要大开杀戒。
一想到这里,六爻先生就觉得脑子一阵疼。
“这就是血祭阵法的残本不错,这么强大的威力,我也是见所未见。”六爻先生拿着半张图纸,望着幽深的湖面一脸深沉。
“我不建议你们下水,这次的事情可能过于危险。”甚至不会亚于和烛龙对抗,地下的毕竟是个血祭阵图,天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阵图有没有什么变化,会不会产生什么别的功效。
村里淹死在这里的人不计其数,本地人都避而远之,从来不会让孩子来这里玩水。
在他们口中,这里的水里是有“怪物”的。
“但我们必须要下去。”聂远的态度也十分坚决,“如果因为恐惧就避开真相,那我们还那什么对付神王?”
之前收集的线索基本都是神王血祭供养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别样的线索,他们怎么能够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