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爷?”顾楠拿过他手中的酒坛子,明知故问。
“没,没事。”他笑着附和,内心却极其纳闷。
顾楠怎么没事,难道是酒有问题?
他马上让旁边人喝了一大杯,“咣当”声,喝完不到十息醉倒。
酒也没问题啊。
他内心百思不得其解,顾楠这边已经把大碗满上。
她举杯道:“大家再喝一碗。”
“喝,喝。”钱生看她一饮而尽,当下也干了大半。
顾楠冷冷嗤笑声,“师爷你这可不行,还剩了这么多酒,留着养王八呢?”
钱生脸色一红,智能硬着头皮干得一干二净。
还不等喘口气,顾楠的酒又满上。
如此反复四五次,下面那群杂役、捕快全部都醉在桌上。
钱生全靠来时吃的醒酒药支撑。
他摇摇脑袋,心道顾楠难不成是在酒坛子里长大的不成,这么能喝?
两人半口菜没动,把两坛子酒喝得一干二净,钱生实在顶不住,迷迷糊糊倒在桌上。
“大大一人喝趴二十多人,厉害!”
“我不会喝酒。”顾楠轻声回答它。
白菜不信,“大大你一个人都把二十几个大男人都喝趴下,就别装了呗。”
“我真不会。”顾楠面无表情地回答它,“不过我会法术,早就把酒换成了白开水。”
白菜:“!!”
大大好鸡贼,竟然还这么玩!
顾楠瞧着醉倒三桌的杂役,素手一挥,一道罡风打处,把二十多人卷到屋檐下绑好。
她从后院的莲花池中,舀了几瓢水泼过去。
众人被浇得透心凉,全身一个机灵醒过来。
“烧,烧了没?”钱生惊醒前喃喃自语。
当看到自己被绑着,顾楠完整无缺地站在不远处时,钱生愣了下。
这怎么和他预想当中的不一样?
被绑的不应该是顾楠才对吗?怎么换成他了??
顾楠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火把。
她冷声说:“我给你们两条路,要么老老实实交代了郭家庄的事情,要么就等着被烧死。”
钱生发懵,这些词应该是他说才对!
怎么通通都变了!?
“师,师爷……”下面那群杂役畏惧地轻声呼唤。
钱生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说:“顾大人,还是莫要开玩笑,大家在一起好好喝酒,怎么还动手绑人?
要是想要行酒游戏,咱们换个玩法。”
顾楠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手中火把突然递过去,差点没把他眉毛烧光!
钱生“哎呦”两声,滚到一边。
紧跟着听到顾楠冰冷的声音,“谁和你们玩游戏,你们几个再不老实交代,我就一把火把你们全部烧死在衙门。
到时禀报朝廷,就说你们因公殉职,死得壮烈,我亲自来发放抚恤金!”
二十多人听后一脸懵逼。
这不是他们的计谋,他们的词,怎么都被顾楠拿去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