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的奶黄色桌布,好可爱的钩针假花,好可爱的垃圾桶和垃圾!
雪豹和狐狸环视完一圈,互相更是相看两相厌,嫌弃自己打扰了这美好的一下午。
过了挺久,时怀见明阮还是在忙活,关切的走过去,问:“需要这么多吗明阮?”
“是呀。”明阮一边盛出来一锅,一边说,“这只是一小部分呢,毕竟今天有……”
他仰头数了一下,“七个人。”
时怀:“啊?”
在外面偷听的雪豹,圆圆的耳朵疑惑的使劲伸长。
“七个?”时怀重复了一遍。
“是的。”明阮肯定。
时怀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厅,甚至不敢问其他四个人是谁。
雪豹和时怀的矛盾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和弥了。
两人多坐了没一会,四个人中又有两位先后到了。
先进来的是傅希。
傅希来的排场很大,人也打扮的非常精致,知道的是吃朋友的乔迁宴,不知道的以为是吃订婚宴呢。
明阮出去接人。
屋子里,雪豹和时怀看着此时,微微勾着唇跟明阮交流的傅希,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古怪的快意。
因为他马上就要笑不出来了,就跟他们俩刚刚一样。
果不其然,傅希脚还没踏进屋里,看见沙发上的情况,面色就是一变,甚至迈进来的脚都隐隐有收回去的架势。
“这是……”他隐忍着问明阮。
明阮一点没察觉到,开开心心“也是今天的客人!”他甚至给傅希介绍,“这是雪豹,他和狮子一样,都是我在疗养区负责照看的。这位是时怀,您应该也知道他。”
傅希冷漠的扫视。雪豹,狐狸。
怎么都离开疗养区了,还是少不了他们。
时怀被点到名字,自然的站起来跟傅希打招呼,招呼打到一半,脑中却忽然觉察不对。
明阮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全名的。
那,那他,他知道自己就是小狐狸吗?
时怀整个人都傻了,身体全靠演技支撑着动弹。
时怀坐下后,回忆着之前明阮的态度,这才回过劲来。
明阮应该还不知道。
时怀松了口气。
不过说起来,明天就是信息枷锁解除的时候了。
也就是说,今夜过去,最晚,最晚明天明阮就会知道一切。
不过据外来者相关机构调查显示,大多数外来者更易接受在信息枷锁解除这类正式场合被告知一切,如果他们提前从其他地方得知自己被隐瞒,大多数都将这视为严重的不尊重与欺骗。
他们,他们的话。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时怀忽然紧张起来。
时怀一个人坐在旁边静静地胡思乱想,雪豹一只豹也没办法给傅希解释,这就导致,在灰狼被明阮带进屋子的时候,傅希迎来了新一轮的冲击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