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的太直白,但在场知晓内情的人都不敢出声。
可南宫极们见不得别人胡说八道,就算是贵国皇后也不行。
所以南宫极沉了脸色,直接冷声开口:“所以是有人先抛弃了我外孙媳妇?”
南宫极极为护短,那样子就像是不说清楚绝不善罢甘休。
平治帝不满地睨了一眼陈皇后,然后对南宫极道:“老王爷不要听他们胡说,小孩子不都讲究两情相悦吗?驰儿和静樰没这个缘分,朕便主张让他们退了这门亲事,如今静樰有连易疼爱,倒是一桩喜事。”
听到平治帝的话后,南宫极眉头才终于渐渐舒展,“也对,那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陛下,我瞧着静樰可是个很好的姑娘,不过都是嫁进你们家,也不算可惜对不对?”
南宫极这句话没有错。
可是听在平治帝和陈皇后的耳朵里却十分不舒服。
但平治帝未曾显露半分,只笑着说:“对,终归都是褚家得了如此乖巧的女子,幸事幸事。”
南宫极相当满意,和平治帝聊着聊着就往梅园其他地方去了。
陈皇后站在原地,眉眼虽含着笑意,可笑意却有些森然,她看着孟静樰道:“静樰如今有王爷撑腰,果然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皇后娘娘夸赞,静樰有王爷撑腰,是静樰的荣幸。”
她说得理直气壮,并没有因为陈皇后阴阳怪气的话给气到,反而还噎了回去。
陈皇后面色一凝,眸子里闪过一丝凌厉,但十多年的身份让她镇定稳重,并没因为孟静樰的一句话就急眼,她冷笑一声,慢步到孟静樰面前:“倒是伶牙俐齿,不过凭你一人,又能得意多久呢?”
“王爷不可能只有你一人,你只占了一个王妃的名头,到时候王爷妻妾成群,你又能如何?”陈皇后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结果都是一样的,你挣扎一番,毫无意义。女人呐,还是安分一点的好。”
她一字一句说完,才退开两步,笑靥如花。
只是这些说辞听在孟静樰的耳朵里,毫无意义。
她清楚自己和褚连易的目的,那日褚连易第二次说不会相信感情这东西的时候,她便慢慢转移了注意力。
褚连易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蒙蔽外人,孟静樰全部都懂。
对于两个注定没有情爱的人,陈皇后说这些话就是一个笑话。
孟静樰笑容未变,十分得体,她转身走回到褚连易身边,然后将手挽进了褚连易的手臂,看上去十分亲切。
“皇后娘娘说的话,静樰铭记在心,静樰一定会谨遵娘娘教诲。”孟静樰歪头一笑,笑意让人感到十分舒适,“不够这些话皇后娘娘有没有说给我姐姐听呢?想必我姐姐一样,也是十分愿意听到皇后娘娘如此教导呢。不过怎么这会儿静樰都没见到姐姐,她是路上耽搁了吗?”
褚连易从她挽着自己的时候,眼神就变得幽暗难懂,他没有插嘴女人间的斗争,而是将孟静樰的手反握在手里,免得被冷到了。
孟静樰身子一僵,很快恢复如常。
但陈皇后眸子一暗,她早间就得知,孟栀樱今日是来不了了,因为她脸被人打了,褚驰为了不让她丢人现眼,便勒令她在家待着。
陈皇后裹紧了手里的暖炉,脸上的笑却依旧还在:“驰儿说栀樱有些不舒服,最近时常头晕恶心,今日尤为更盛,已经着了太医去瞧,怕是来不了了。”
头晕恶心?
很多的头晕恶心,都是有喜的前兆。
这套说辞让孟静樰想吐。
陈皇后暧昧的话语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却是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