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极蔑声道:“看什么看,难不成真让我捅你?你那什么眼神?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没将褚连易放在眼里,一个是几朝元老,一个是老北翰王,两人吃过的盐比褚连易吃过的米多多了。
就算褚连易是王爷又如何,此刻还是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真心实意聆听着他们的教诲。
“外孙愿意领罚。”褚连易磕了个头,并不反驳他们。
赵鹤渊气性未消,冷哼道:“亲家,你说怎么办?”
南宫极也是狠了心,眼睛都不眨道:“叫他自己说怎么办,不满意我们就捅他。”
倒也不必真的要捅吧?
赵鹤渊嘴角抽了抽,他也是气急了才说的混话,不至于不至于。
褚连易见他们故意推脱,只好自己开口:“外孙愿受鞭刑。”
“阿宇,给我打,不打不长记性。”南宫极可不会手软,直接叫人拿来了长鞭,让南宫宇亲自抽。
南宫宇嘴角直抽抽,他就不该在旁边看好戏,这下好了,他也被看进去了。
他很不情愿地拿过鞭子,走到褚连易面前,道:“你说你怎么就不选个其他的,我打你?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你不用客气,是我的错我会承担。”褚连易跪得笔直,并不在乎。
南宫宇叹了口气,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他最开始没用多大劲儿,叫南宫极看出了端倪,南宫极立马吼道:“你小子不好好抽我连你一块儿打!”
南宫宇手一哆嗦,只能使出全力。
三十鞭子全部抽完,褚连易一声都没哼出来,他默默承受着,每一鞭都叫他记在心里,记住孟静樰受的伤害,记住那些伤害了孟静樰的人。
他在心底发誓,从此刻起,他不会旁观了。
有些人就不该存在于世上。
南宫宇手都抽麻了,褚连易的手背锦衣都被抽烂了,隐隐还有些血迹。
可见他根本就没手软。
南宫极其实心里也有些心疼,可是孟静樰是赵鹤渊的心头肉,她接连受伤,这就是褚连易的失职了。
赵鹤渊心头火气降了大半,他起身哼了一声,说:“这次就原谅你了,我去看看静樰。”
他说完便离开了大堂。
南宫宇这才让人将他扶起来。
褚连易忍着痛站起来,神色清冷。
“外公,叫您担心了。”他安慰着南宫极。
南宫极叹了口气,“你既要将人娶进门,就该护着她的周全,这顿鞭子是少不了的,你看看你们才成亲几日,就让人家受了这么多伤,赵老如何不生气?”
“我知道。”褚连易虚心接受。
“你先去上药,我去看看静樰。”南宫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
孟静樰也是从赵鹤渊嘴里听到的,褚连易自请三十长鞭,一声不吭地受了。
“外公,这不管他的事,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孟静樰不心疼那是假的。
赵鹤渊蹙眉道:“是他没护好你周全,他合该受着。”
看着孟静樰苍白的脸庞,赵鹤渊只觉那三十鞭子都少了。
孟静樰知道他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
不一会儿,南宫极也跟着过来了,身后还有孟谨珩、褚宁和赵楚月。
孟静樰其实有好几日没见过褚宁了。
何况那次同赵楚月谈话过后,她心里觉得别扭,总觉得褚宁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