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静樰根本就不看不上他们这么拙劣的表演,缓缓开口道:“金凤阁生意一直都很好,他们是完全看不上我这个小铺子的,他们还有一个身份你们该不会忘了吧,那是皇商,来算计我的话,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你们去叨扰了我好几个铺子,却要用假的消息来糊弄我,你们以为南江王府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你……你,你要怎样?”他们还想继续僵持,只可惜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孟静樰看他们可怜,倒也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道:“我这里正好有那让人溃烂的香膏,不如就便宜你们了吧,漾磬,让他们尝尝这味道如何。”
话音刚落,那四人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们害怕地这么厉害,肯定是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吓人的,当即就要站起来逃跑,可惜漾磬一人就直接将他们全部都干趴下了。
守卫很快就赶了过来,将他们围在一处。
孟静樰依旧在上座上悠悠喝着糖水,今日的阳光依旧如此明媚,她悠悠笑着,仿佛这世间的繁华都是因她而上色。
但是那被踹到地上的四人却不这样觉得,那笑容让他们如同置身冰窖,他们心头的恐惧一层包裹一层,很快就叫他们不能动弹。
“王妃饶命饶命啊!”
因为漾磬要给他们‘上刑’,所以这会儿他们全部是被守卫按住的,漾磬手里的香膏都要灌进其中一人嘴里了,那人终于受不了,率先弃械投降。
他颤抖着身子,不断哀嚎:“我都说,我全部都说。”
“可惜晚了。”孟静樰头也不抬,语气直接冷了下来。
那人一怔,眼里的恐惧爆到极致,但却没有半点用,漾磬直接将香膏灌进了他嘴里。
香膏本来是该涂在脸上的,可是吃进嘴里的话,没有毒也能吃出三分毒来,那人哇哇作呕,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剩下的三人直接懵了,连挣扎都忘记了。
也幸好孟静樰这个时候喊了停,漾磬才起身走到一边。
孟静樰说:“你们要说也可以,但若是有半点哄骗,下场只会比他更惨。方才他话太多,我很不喜。”
这……就十分任性了。
剩下的三人根本不敢忤逆她,其中一人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这一次倒是和陈皇后没有多大的关系,她毕竟是皇后,也不屑用这些小手段来处理这些事情。
但是归大皇子党却还有一批人,其中就有仰慕褚驰的世家。
墨心雨是墨言的独女,墨心雨喜欢褚驰,很早以前就喜欢。
墨言是朝中大臣,要查出这几家店面轻而易举。
之前褚驰被孟静樰退婚,墨心雨就一直记着,然后就是孟栀樱的事情,这更是让墨心雨记住了,但是后来孟栀樱死了,所以墨心雨直接将所有的账都记在了孟静樰的身上,墨言是大皇子党,他自然是默许的。
更何况之前孟静樰还不在玥安,墨心雨就更加肆无忌惮。
孟静樰冷笑,墨心雨是吗,嚣张之后的怒火,她也理当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