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樰自然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眼神一亮,猛地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哥哥好像从刚才起就不见了?”
她说着,抬手指向孟谨珩在的位置,那里根本就没有人了,连带着褚媛馨也不见了。
只有一个七公主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埋着脑袋,不说话也不看人,分明十五岁的年纪,还有些认生。
哎,六皇子小时候夭折,难为她这个不受宠的公主在这里撑着了。
孟静樰收回视线,对这个七公主的记忆少之可怜,她又看了一圈周围,还是没有发现孟谨珩的踪迹,只好放弃:“看来八公主不喜欢这些,所以早早地就拉着哥哥离开了。”
褚媛馨比较自由,性子也比较开朗,就算平治帝对她不太过问,但褚媛馨生的自由,被褚宁带的好。
“嗯,只是八公主年龄有些小,可惜了。”褚连易轻笑一声,眼里波光流转。
孟静樰一顿,褚媛馨不会这么小就懂那些了吧?
她的思绪被带偏,气氛陡然就轻松了起来。
……
他们在这里说着闲话,围猎场里,却是勾心斗角。
褚驰和褚宁并未真的要去狩猎,他们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谁都没有先说话。
但两人心里虽然南辕北辙,可却又殊途同归,都是想着要怎么无声无息地弄死对方罢了。
这里的气氛不算太好,褚宁走在前面,根本不回头。
两人昨日才吵了架,气氛剑拔弩张,但只要沉住气,就算之后闹起来了,也有理去说。
褚驰不紧不慢跟在身后,只不过两人走了这么一路后,褚驰有些沉不住气了,因为褚宁越走越偏,要真发生点什么,褚驰自然是吃亏的那一个。
陈皇后虽然告诫过他,不要在围猎场里轻举妄动,但是保不齐褚宁要先下手为强。
所以两人走了一段路之后,褚驰先停了下来,然后出声道:“再往前面走,就要出了围猎场的界了?五弟醉翁之意不在酒么?”
褚宁这才停下来,转过身看向他,冷笑道:“我要往哪里去,还要经过大皇兄的同意吗?”
“所以是你心里有鬼?出去做什么?”褚驰也冷笑,狭长的眸子里满是阴谋。
褚宁握紧了缰绳,笑道:“大皇兄草木皆兵,我做什么都能被你添一笔黑,也是我的荣幸。”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被我说中了心事,心虚了!”褚驰看到他那泰然自若的模样就生气的很,马儿也跟着焦躁地抬了抬蹄子。
褚宁不想和他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于是轻轻夹了下马肚子,然后准备往另一个方向去。
只是他还没走出两步,一道伴着风夹着惊恐的声音突然穿了过来。
“啊啊啊!救命救命!马大哥你怎么疯了!停下停下!你撞哪儿!你要死可不兴带上我啊!”
那声音太过害怕,以致于直接破了音,尤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