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其实从食堂里被刀捅那次,凌予殊就开始在迷惑了,他是真的感受不到疼痛,这不太正常。
又一次回到早上八点,和盛修止见面后,他提出了这个,对方只叫他不用管。
“可能是……是你离开的太快了。”盛修止说,“予殊,你不用去想这些事,不用疼,这不是很好吗。”
后来,他们积极尝试了各种方式。
他们试过乘飞机出国,结果空难了。
乘游轮出海,结果翻船了。
骑自行车去隔壁市,都不小心骑到了坑里,盛修止没事,凌予殊嘎了。
……
凌予殊也是个大无语。
他是不会感受到痛楚,但现在搞得,一惊一乍的,他精神很疲惫啊!整天都紧张兮兮的!而且总不可能真的一直让盛哥调转时间,一直活在这一天里面吧!
他看起来有点焦虑,盛修止就给他按摩(纯按摩)。
也不知道盛修止这种总裁为什么会按摩、在哪儿学的,但是他就是很会按,一边给他按一边还在他耳朵边上读英文小说。
凌予殊本来就觉得他声音很好听,现在更是加倍的好听。
盛修止读的是毛姆,也就十分钟不到,凌予殊就睡过去了,睡得特别香甜。
再醒来……居然又是早上八点。
什么情况!他又嘎了吗!
凌予殊懵逼地爬起来,给盛修止打电话,问他是怎么嘎的。
盛修止很少有在凌予殊面前失态的时候,但他这刻就是如此。他咬牙切齿地说:“舒服死了。我他妈的就不应该去学按摩,我为什么要学这个,结果予殊你舒服死了!”
凌予殊:……这死法是什么鬼!
这还是凌予殊第一次听到盛哥骂脏话,但是想来也情有可原。
凌予殊:“哈??还会舒服死的吗?”
盛修止:“嗯。我最后感觉到的就是很舒服,然后你就死了。”
他说完这话,突然愣了一下。
凌予殊沉默了几秒钟。
他犹豫着说:“盛哥,这是什么……疼痛转移吗?你能感受到我临死前的感觉?之前就是你把疼痛都转到了自己身上,所以我才会没有感觉的,是吗?”
盛修止:“予殊……”
凌予殊非常坚持:“盛哥你不要瞒我,这件事我一定要知道的。”
盛修止就轻轻叹了口气:“是的。我转移到了我身上。总不可能让你去承受,你受不了的。”
凌予殊:“可是你呢?你就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