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手两百万。
面对唾手可得的三百万,怎么可能淡定?
“嗯,你说的对。”
王阳笑着点头,“那就等着吧,不过事先声明,现在行情不太好,可能会亏的一干二净。”
“这……”
方母大惊失色,“那,把本金给我退回来!三十万赔偿费,对应五百万,现在赚了两百万,按这比例换算,还剩五分之三的本金,也就是十八万!”
随后,她又威胁道:“否则,就去法院告你。”
“可以。”
王阳伸出手指,挂断。
“让你看笑话了。”方晴尴尬的不知所措。
“没有笑话,只是替你不值,再转十八万过去吧。”
王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家人还是家人,但以后任何涉及到钱的事情,你就想一想她今天说过的话。”
“我明白。”
方晴转完之后,便拿起纸巾擦着眼泪。
不久后。
王阳开着车,将她送到学校,就返往了租住的别墅。
抵达时。
他看到院门开着,房门也开着。
看样子陆盈是回来了。
但是感觉上……似乎不太对劲。
以前,那个生人勿近的冰块,一直像有被害妄想症般,从来都是大门、房门紧闭。
不留一丝缝隙的那种。
今天怎么回事?
他停好车,疑惑的进了别墅的门。
映入眼中的一幕。
给王阳看的懵在了地上。
大客厅乱七八糟的。
茶几、柜子上的花瓶、杂物,甚至电视都砸的乱七八糟。
甚至陆盈卧房的门,正在不断有砸东西的声音往外传。
听爷趴在二楼栏杆前,伸个狗头。
王阳抬头看去,勾了下手指,心声问道:“发生了什么?她发哪门子疯。”
“听爷我也懵着呢。”
听爷摊了摊狗爪,“那小娘皮一回来,我就叼着饭盆屁颠屁颠的过去,结果一脚把我踹开,饭盆都特么给踩憋了!”
王阳怔了怔,目光落在地上听爷那专属饭盆。
面目全非。
“接着,她就狂砸,见什么砸什么。”
听爷纳闷不已,“真是让人头疼,这小娘皮也没来月事啊,脾气咋如此暴躁呢?”
“你就没窥探她的想法?”王阳问道。
“听了。”
听爷摇头,“全是什么死啊死啊的。”
“……”
王阳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