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一说。
云天玺夫妇初次听闻,反倒觉得这小神医似乎,真的有两把刷子!
旁边的云天名暗笑,这小骗子挺能扯啊。
殊不知。
王阳是在层层铺垫,来让云枕月父母信服。
毕竟,等会要灌孟婆汤。
那玩意,在灵虚宝瓶谁也看不见。
别人看来,完全就是不明液体啊!
不整的煞有其事,谁能放心让他喂?
陈芝担忧的问道:“小神医,枕月她的气息怎么样?”
“还好。”
王阳点头,又伸手拉了拉云枕月的耳朵。
对方毫无知觉,自然没有反应。
而他的嘴里,却蹦着一堆众人听不懂的声音。
五分钟过后。
云天名忍不住问道:“这莫非是……望闻问切中的问?”
“聪明。”
王阳笑了笑,“人在无意识的状态,对于这些声音格外敏感。”
“结果如何?”云天玺期待不已。
“她心跳,在我问的时候,加快了。”
王阳看着云枕月父母的笑容,不禁佩服起了自己。
瞧瞧咱这临场发挥。
一个字。
绝!!!
忽然。
丫鬟离离像想到了什么,她一惊一乍的问:“神医,望闻问切,您这最后一步,该不会要把小姐给切了吧……”
话音一落。
云天玺夫妇颤了颤。
“你个下人别乱说话。”云天名皱眉呵斥。
王阳也乐了。
这小姑娘的脑洞,比自己还大啊!
他笑着道:“切,当然要切,不过,是切断她的梦。”
“梦?”
众人疑惑。
“这两年,云枕月之所以沉睡不醒……”
王阳轻描淡写的道:“原因再简单不过,她做的梦相当漫长,以至于意识深度休眠。如果不强行切断,恐怕,要等到老了才能醒来。”
“小神医?”
云天名冲着对方挤眉弄眼。
他无法再淡定了!
事先让你说最多活一年!
怎么直接扯到一梦睡到老了去了!
难道是说秃噜嘴刹不住了?
所以,他决定提醒一下。
“嗯?”
王阳故意装傻道:“云三爷,你这是眼睛不舒服么?”
“唉,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云天名叹气,心里急的够呛,表面上随意的扯道:“昨天家里进了老鼠,把我放桌子上的二十万现金咬了,我踩死它连着钱一起扔掉后,抬手摸了下眼睛,就时不时的痒。”
“可惜那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