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的这一举动让林芊羽心下一暖。
不得不说,白皓好像总能给林芊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这是不是也算是——不负期待。
李隆一看到林芊羽,眼睛立刻就放光,又看到白皓把林芊羽紧紧地护在身后,宝贝的很。
“这是那小子的女朋友?也真的是正点了!”
李隆露出淫笑看着林芊羽,对白皓道:“小子,我改主意了,你要是把这妞送我玩一晚上,这事就算过了。”
林芊羽一听,忍不住地退后了两步。白皓拉住林芊羽,在背后,将林芊羽的手放在掌心,紧握了一下,示意她“别怕,放心。”又用林芊羽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我在。”
白皓本来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听到李隆这话,摇了摇头,掏掏耳朵,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也多了一丝隐晦的杀意。
“你刚刚。。。。。。说什么?”
“没听清?老子说,把你女朋友给老子玩玩。。。。。。噗——”
李隆话音刚落,一个重重的拳头落在李隆脸颊上,强大的冲击力让李隆瞬间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还撞翻了好几个桌子。
“你。。。。。。哎哟。。。。。。你特么的,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都特么都老子上!”李隆满嘴是血,捂着脸颊大声冲他带来的手下喊道。
手底下的十几个人一听,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着白皓攻去,但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是白皓的对手,挨个挨个被白皓踹翻在地。
“白皓!”
这时白皓身后传来一声呼救,白皓转身定睛一看,一个混混手提着啤酒瓶去抓林芊羽,不耐烦之际直接用酒瓶朝林芊羽砸去。
白皓莫名心头一阵紧张,酒也一下醒了不少,刹那间仿佛是条件反射一般护在林芊羽身前,那啤酒瓶就这样重重打在白皓的肩膀。
白皓吃痛轻哼一声,反身抬脚一踢就把那混混踢的老远。
再确认林芊羽确实没事后,白皓这才面色一冷,抄起板凳就朝着场上唯一还站着的李隆走去。
李隆看到白皓的身手后,吓得腿脚不自觉颤抖。
看到白皓提着凳子朝自己走过来时吓得转身就想跑,白皓一个箭步上前,一板凳砸在李隆的头上,李隆抽搐两下,就瘫软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酒吧这会儿,人都跑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个“场地”。
白皓的身体有些不稳地晃了晃,原想折回去看林芊羽的情况,却发现林芊羽已经跑到了他身旁,伸手扶住了他。
“白皓。。。。。。白皓你没事吧!”林芊羽眼中含泪,带着哭腔,看样子是真的担心了。
白皓伸手去抹她脸上挂着的泪珠,带着玩笑话的安抚林芊羽,道:“没事,我说过,我在。虽然我打不过云飞,但,解决那些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好了别哭了。”
“你的手。。。。。。”林芊羽伸手去摸白皓刚刚为她挡下啤酒瓶而受伤的右臂。
“嘶!”白皓难受得皱了皱眉。
看着林芊羽自责的表情,他打趣道:“要不。。。。。。你吹吹,你吹吹就好了。”
林芊羽没有再理会白皓。
后来,白皓在吧台留了一张黑卡,里面的钱应该够赔偿今天酒吧的损失,至于那个酒保。。。。。。改天再来“致谢”。
林芊羽没有喝酒,她开车带白皓到了一家五星酒店,开了一间房,安排白皓休息下,随后就离开了。
白皓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皱眉使劲按了按眉心,等这股头疼的劲儿过去了才缓缓睁眼。
习惯性地捞起枕边的手机,醒目的消息栏上挂满了未接电话。
一瞬间,白皓的心里慌了,电话是周金凤打来的,还有几个家里的佣人。白皓双目模糊,宿醉的后遗症还在消磨着他的精神,让他没法集中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说,只是不敢面对。
修长的手指划了几下,都没能成功解开锁屏,白皓发狠似的一砸床,喘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妈,出了什么事?”
电话一接通,白皓就用自己能做到的最镇静的声音,抢先开口,周金凤果然在哭,隔着电话线还能清晰的听到几声抽噎。
白皓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继续冷静地说道:“你别慌,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指尖颤抖着,手机落到床上。白皓猛地做起来,无视晕眩的感觉,踉跄地往前扑了两步,抓起放在沙发上的衣物,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一边又打了一个电话叫车,一边快速往外跑去。
随时侯明的司机很快把车开到了,白皓示意司机尽快把车开回家。司机看出了白皓的凝重,也就没有多问,只尽力把车开的飞快,奔向几十里外的宅子。
白皓沉默地揉着额头,车窗外的景色飞快的闪退。
唐四家的宅子不算特别大,但也丝毫不少大家族的繁华,周金凤一边抽着气,站在门口眺望着远处的公路。
“夫人,您这都熬了快一晚上了,还是回去歇一歇吧,少爷已经联系上了,肯定很快就能回来。”佣人扶着周金凤,也是满面愁容。
“不,我在这等鑫儿。”周金凤执拗地说。昨晚上联系不上白皓,她差点急的要犯心病,然而此事事关重大,她决不能擅自差人出去找白皓。她作为唐四家的女主人,就要稳定好这个家庭。不给任何盯着唐四家的豺狼可趁之机。
白皓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周金凤小心的站在门口,急切地招他进去。
“鑫儿,你快去看看你爸,他昨晚突然气息变弱了好多,怕是。。。。。。”周金凤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圈,又咽了回去。
“我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办,打你电话也没人接,还好你没出事。”
“抱歉。”白皓伸手抱了一下周金凤。“昨晚睡着了,手机静音。”
两人疾步赶到唐章华的房内,只见从前强壮的唐章华软软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手臂虚垂,隐隐可见其上筋脉抽着,状态比昨天出门前糟糕了很多。
无奈之下,现在大家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差不多做完了,就没有那么多东西要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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