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营书肆两年,又潜心研究印刷这么久,懂得比他多,或许会?有些启发?。
他说道:“纸张只能慢慢寻找合适的,但我有个想法,若是将纸全部涂蜡,蜡纸会?不会?稍稍好一些?”
高晖点了点头,“我试过,是好一些,但还?是取决于纸。宁州府太小了,还?是要到各地看看,寻找合适的。”
这倒是。宁州府一地,所用的纸张种类肯定有限。
俞慎思又道:“二哥还?记得那天路上吃烤串吗?”
“嗯。”
“烤串的油是不是也能透纸?而且不会?令纸张湿破?”
高晖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你是说油和墨混合?”
“二哥可以?试一试。”
高晖拍手道:“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回去后我便研究下。”丢下书,激动地双手揉着三弟的脑袋道,“小脑袋瓜挺管用。”
俞慎思打开他的手,白?他一眼,“揉不聪明了没?人给你出主意。”
“不揉了。”
这时第?二批放排的考生已?经出来?,还?没?有见到宗承玉和虎头。两个人在第?三次放排才出来?,和齐家兄弟二人,互看不顺眼,一左一右分开走?。
“考得如何?”宗承良问。
宗承玉肩膀一颓,脑袋一耷,摇头道:“不怎么样?。还?被齐小三气?一顿。”
宗承良心宽,嘿嘿笑道:“已?经尽力就好,家里也不指望你以?后入仕为官。”
“唉!”宗承玉感叹,“你这安慰人的方式太不好了。”
虎头那边也觉得考得不怎样?。
三日后府试发?案,四个小少年在榜墙旁边街道整整齐齐站一排,望着榜墙前的人,很多人没?发?案就已?经在前面等着了,他们挤不进去,不去挤,让几位兄长和小厮去挤。
不一会?儿几个人笑眯眯地走?来?,高晖冲到跟前又想揉三弟的脸,俞慎思往后退一步躲开。
高晖改拍他的肩头,“小子,你又是头名。”
俞慎思这次有点吃惊,县试则罢了,这可是整个宁州府的考生,每个县的县案首都?在。
“你没?看错吧?”
“寒字六号,没?看错。”
高晰和宗承良也都?道没?看错是头名,高昉和宗承玉也取中,只有虎头没?有看到座号。
俞慎思宽慰他,“你是太紧张了,不过没?关系,后面还?有两场,若是考得好,还?是可以?取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