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后,白知寅当天下午就快马加鞭赶了过去,晚上便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把人抓到了。
至于他抓到玉衡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梁悉和周小宜他们便没有再关注了。
左右这事再也与穿云寨无关。
又过了一些时日,当梁悉开垦了一块相对肥沃的农田尝试播种时,白知寅再次飞鸽传书,称自己要送穿云寨一份大礼。
看到这个消息,梁悉下意识就是头皮一紧,生怕这人又有什么恶趣味。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隔了一天,白知寅当真送来了一份大礼——他把好几个经验丰富的耕农打包送进了穿云寨。
周小宜知道后,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他独自思考了许久,最终下达了一条命令:穿云寨众人,凡是想出寨经商者、做工者,皆可自行离开。
话虽如此,可事实上,留下来的才是大多数。
就连离开的那些人,后来也基本在重建穿云寨这件事上出了钱或力。
等到最开始的那片农田长出新绿之时,梁悉心里便隐隐有了某种预感。
那时周小宜正光着脚踩在泥土里,回头看见梁悉正注视着自己,他远远朝他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
梁悉回过神来,也弯唇笑了一下。
当他久久凝望着周小宜的身影之时,一道久违的属于系统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任务已完成。”
梁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几乎在刹那间,时间静止,眼前的世界开始坍塌重建。
一切再次重头开始。
梁悉觉得自己昏迷了许久。
久到几乎失去对时间的概念,他才在一片刺目的阳光中睁开了双眼。
待眼睛适应了这强烈的光线后,他迷迷糊糊地仰头,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窗外那轮太阳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比他在之前那几个世界见过的更大,更红,甚至更炙热一些。
怪不得这么刺眼。
他偏了偏头,又闭着眼缓了几秒,这才开始观察自己目前的处境。
这里是一个风格冷淡的卧室,他此时正穿着睡衣,呈大字型躺在一米八宽的大床上。
这个出场方式有些奇怪……
梁悉腹诽一句,正想起身,却在下一秒愣在了原地。
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个手铐,手铐上的链条一直延伸至床头,将他牢牢地锁在了这张床上。
只要他一动,那铁链便叮当作响,声音刺激得他耳朵都在发麻。
梁悉盯着这泛着冰冷银光的手铐,心里登时警铃大作。
情况似乎更不对劲了。
梁悉简单检查一下手铐,再次确认自己挣脱不了后,便开始在脑海中紧急呼唤系统。
可还没等他得到系统的回应,便听到卧室门的门把手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咔嚓——”
梁悉应声转头,迎面就看到一个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