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悉被他咬痛了好几回,但见对方投入得像是在做什么任务一样,便只好随他去了。
他们在黑暗中亲昵地交缠着,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亲密,可严京慈却犹觉得不够,手掌无师自通地朝下探去。
“等等……”梁悉被他抓了一激灵。
他及时抓住严京慈的手,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你……”
“怎么了?”严京慈对他的反应感到很不满,他的脸依旧潮红着,眼神却锐利得跟鹰似的,“你不想吗?”
梁悉愣了一下,面露古怪。
他没想过这么快就做到这一步,“不是,这是不是太快了?”
见严京慈现在这幅深陷渴望的模样,他就已经确定对方今晚确实是想干些什么。
“快吗?”严京慈罕见地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见梁悉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严京慈的表情冷了下来,本来搭在梁悉身上的手也放下了。
“怎么?又觉得自己接受不了男人了?”严京慈眸中染上了阴郁。
“不是……”梁悉简直快要不理解这人的脑回路了,“你在想什么?”
严京慈皱着眉看他,也不说话。
梁悉一看他这表现就知道今天这事是过不去了,他叹了一口气,只好做出对方期望的回应,“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直视着严京慈的眼睛,解开了对方衬衫上第一颗扣子。
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严京慈的喉结上。
严京慈难耐地吸了一口气,反手搂住了梁悉的脖子,“继续……”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衣服裤子落了一地。
即使是在情迷意乱之中,严京慈也尽力保持着清醒,他眯着眼直愣愣地盯着梁悉的脸不放,似是想通过某些细微的表情来揣测梁悉真实的内心。
当他在其中找不到一点反感和敷衍时,他这才像是得到了某个最终的答案,在一声又一声炽热的喘息中安稳地闭上了双眼。
他用力攀着梁悉的肩背,手上的指甲几乎快要陷进去了。
而梁悉几乎感受不到一丝痛感,只强势地掰过严京慈的脸,给了他很多个吻。
……
翌日一大早,梁悉是被外面的门铃声吵醒的。
他忍着困意强迫自己睁眼,却见自己眼前横着一条光裸的手臂,紧随而来的,是背后一片滚烫的温度——他整个人都被严京慈紧紧锢着。
而抱着他的那个人正将头埋在他的后脖颈,呼吸平缓,眉眼温和,睡得正香。
外面又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梁悉小心翼翼地将严京慈的手臂挪开,却不慎把人给吵醒了。
“嗯?”严京慈迷蒙地睁开眼睛,又下意识把梁悉给搂着不让他走,头也抵着梁悉的手臂想要继续睡觉。
这还是梁悉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犯懒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