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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第1页)

两人头并头,薛照道:“陛下以为松鼠和老鼠是一回事?也差不多,栖梧是猫,我愿意一辈子都在栖梧掌心之中。”

“说这话也不嫌肉麻。我哪像猫了?再乱说当心我挠你。”萧约笑骂几句,然后道,“黏糊归黏糊,别误了公事。我前几天检查大婚流程时,发现有五家官眷命妇告假,我觉得并非偶然。”

薛照点头:“的确不是巧合。几个时辰前,薛然和我见面,给我送来一两,他说齐咎怀也随团到访,栖梧见过他了?”

“见了,先生到行宫面见陛下,还给我送了新婚红包。”萧约想了想,“你是说,这些命妇缺席婚礼,和齐先生有关?”

薛照:“准确来说,是和齐咎怀的师妹有关。”

“师妹?那位大儒的女徒弟?”

“不错,这段时间通过明察暗访,我得知她从前名叫江蕙,后又改为江蓠。那位大儒过世之后,她带发修行做了居士名曰念纸,但也没有荒废一身学识,前些年一直深居简出著书立说,偶尔受高门大户相邀给闺阁千金讲学。除此之外,她还指导豆蔻诗社。”

“豆蔻诗社?”萧约纳罕,“这是什么?”

薛照道:“是读书吟诗的雅集,成员不定,但如今大多是豆蔻年华的朝臣之女。不知是谁最先发起的,成立也有三五年了。起先不甚闻名,但最初参与其中的数位出身平民之家的女子都得以高嫁,渐渐便成为京城女子心向往之的女学,招生门槛极高而人数稀少,又有学识深厚的女先生时而指导,各家都以能送女儿进诗社为傲。”

萧约若有所思:“所以,咱们大婚是和诗社的活动撞上了?”

薛照点头:“念纸居士近一两年时常在外云游,恰好我们成婚之日她返回京城并在诗社讲学,那些官眷们都想带着女儿前去听讲,所以告假。”

“这也算是情有可原,忙活别家的婚礼怎么比得上自家孩子读书。”萧约按着下巴思索,“看来,这位念纸居士学识确实渊博,得到了京城贵眷的一致认可……可我怎么莫名感觉这个诗社哪里透着古怪?”

薛照:“若是好奇,明日得闲便可亲自看看。”

“若是暴露身份,自然能和那位居士见上一面,但恐怕碍着身份又探听不到多少实情。要偷偷混进去也难,我又不是十三四岁的少女,再怎么伪装也装不像啊。”萧约道,“哎,对了,齐先生现在京城,他们师出同门,此番应该会和师妹见上一面吧?”

越王府。

谢茳带着一身酒气来到堂前,含笑对齐悯道:“孟肴啊,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办过那么多次丧事,也没见你来唾我棺材一口。你今日来得不巧,没有白事的席面给你吃。”

第124章旧识

旧识见面,分外眼红。

谢茳身上酒气浓郁,像是喝了整夜的酒,或者更久,脚步都有些踉跄,他上前在主位坐了,双手搓着膝头:“孟肴,坐下说——”

齐悯背手如立地生根。

见对方冷铁一样的面孔毫无反应,谢茳酒意和笑意一起散了大半,神色片刻的微僵之后唇角的弧度更深:“我忘了,你如今连名带字都改了,齐悯齐咎怀……梁国的新科进士,翰林院修撰齐大人。这个时辰,你应该是领完公主大婚的喜酒回到四方会馆酣睡,怎会夤夜到我府中?”

谢茳一面说着一面使眼色让下人准备茶点。

齐悯冷冷看着他:“来杀你。”

谢茳笑着“哦”了一声,手肘撑在桌面支着脑袋,偏头醉眼惺忪地看他:“那我得吩咐府上赶紧给我准备丧事。办了那么多次隆重的假丧事,不能反而让真的草率了。齐大人留下吃席吗?我府上的厨子不错的。”

齐悯轻蔑地侧身转头,看也不看他:“我如今身份是梁国来使,杀了你无法全身而退。终有一日,我会将你绳之以法,站在干岸上看着你深陷泥淖不能自拔。”

“还需要等?现在我不就是一滩烂泥似的。”谢茳年过三十,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皇室风范让他即使周身酒气也不像潦倒的醉鬼,反而显得迷蒙的双眼难以看透难以琢磨。

齐悯把余光也掐死,垂首道:“栖梧今日大婚,你怎敢拆他的台?”

“栖梧?是谁?”

茶水上来了,谢茳抬眼看看齐悯,然后直接端起茶壶对嘴喝。茶水大半顺着脖子淌进领口,进嘴的也没茶味,不仅没能解酒,反而越喝越醉似的。他半阖双眼,像是睡着了。

齐悯看不过去了,上前抢了茶壶摔在地上:“我没兴趣听你装疯卖傻!我才从皇帝那里出来,你是陛下给栖梧设置的一道障碍,会不知道他是谁?!”

暗夜里一点月光都没漏出来,却有什么东西不甚温柔地拂过。

谢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目光直直地看着齐悯,注视良久,然后打了个酒嗝,瘫坐在圈椅里:“哦,你说的是我那大侄女。”

齐悯脸色沉肃:“要是有的多的茶水,该直接泼你脸上。”

“有啊,我办丧事收了不少帛金,请得起你。再给你上一壶?这茶味淡,喝着像水似的。”谢茳咧嘴笑着,“宫里有得是易容妆扮的能手,但皇帝还算宽纵,没真把他弄成个十足的女子。那般模样和体态,朝堂上下的人精们谁心里没点嘀咕?只是都顺着皇帝的心意装聋作哑罢了,我也就管他叫大侄女好了……国家有了公主才算真正安定,众人都有益处,何乐而不为?我先前是惹公主殿下不高兴了来着,但那是皇帝授意的,而且最终也没能成事,让驸马给搅和了。他们已经顺顺当当成了婚,怎么又来翻旧账?齐大人,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行不行?”

齐悯听得不耐烦了,俯视谢茳:“我说的是今日。”

“今日?”谢茳又犯起迷糊了,“今日他们大婚,我连宫都没进,能坏什么事?”

齐悯咬了咬牙:“还装傻充愣!豆蔻诗社!偏偏是今日重开,那些本该参与婚仪的官眷却去了诗社。就算没出什么乱子,但也是损了栖梧大婚的体面和排场!你敢说不是你从中作梗?”

“豆蔻诗社,原来你找我是为了这个……”谢茳撑着两侧扶手试图坐起来,但醉得实在没力又倒了回去。

齐悯看他这软趴趴的样子就生气,上前攥住他衣领,用力把人提起又掼回圈椅里:“醒醒!你给我好好听着!栖梧是我的学生,我这辈子唯一的学生!任何人都别想挡他的路!否则——”

“否则怎样?呵呵,看来是真动了杀心。”谢茳醉红的眼睛望着齐悯,“为了你的学生,想杀我的决心又加了一重。真是一位爱生如命的好先生啊!孟肴!”

齐悯和谢茳相视,如怒海翻腾对峙汪洋蒙雾,不知过了多久,他丢开手拂袖背身:“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撼动栖梧的地位。无论皇帝许诺了你什么,你自身又有什么奢望幻想,都只能成空。栖梧是天选之人,他会成为万世明君,任何与他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我相信,很快他就会查到豆蔻诗社是你的手笔。”

谢茳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衣领勒痛的脖子,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充血涨红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豆蔻诗社与我无关。”谢茳仰头闭眼,太息着道,“孟肴啊,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我的话你总是不信?你觉得豆蔻诗社存心和殿下作对,为什么不直接去质问你的师妹,而要对我说这些狠话?我是不是能理解成,其实你也想见我,刚好借此有个理由?”

话语刚落,谢茳的脸就被扇向另一侧。

齐悯手掌握成拳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姓谢的!你再胡言乱语,我就算舍了栖梧不顾,也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你我之间,只剩杀妻之恨,此生此世至死方休!”

说罢,齐悯转身而去,谢茳猛地站起身来:“我没有杀她!”

齐悯顿住脚步。

“你回头看看我,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没有说谎。”谢茳语调近乎恳求,“如今的我,和十年前你第一次见到的越王世子谢云舫没什么差别。豆蔻诗社我是出过钱,但那是因为想让你师妹有个立身扬名的地方,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除此之外,我对诗社一无所知,更不是幕后的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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