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纯又道:“你不必害怕,淑妃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你是本宫的人,若想对你不利,也不会是现在,你放心去吧,一切有本宫做主。”
你放心去吧!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梁太医无奈,只得应喏。
如意宫
秋莹正为淑妃揉肩,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娘娘,梁太医前来请平安脉。”
孟玄龄放下手中的书本,红唇微勾:“他倒是来得快,看来是得了皇后的信了。”
秋莹问:“见吗?”
孟玄龄挑眉:“见,自然要见,为何不见?本宫今儿倒要看看,他这匹披着羊皮的狼,究竟还有什么花招可耍。”
小太监转身出去了,不多时便带着梁太医进来。
梁太医正要行礼,孟玄龄一如往常一般挥手:“免礼!”
梁太医言谢,偷眼打量孟玄龄,见她神色如常,和往日看来并无二样,紧张的心终于稍有缓和。
孟玄龄问:“前日不是刚诊过脉?怎么今日又来了?可是本宫身子不好了?”
梁太医忙道:“不不不,娘娘身子好的很,是微臣上回给娘娘开的方子用了两日,现下需要重开一方,这才又前来叨扰,还望娘娘莫怪。”
孟玄龄淡笑:“原是这样,不过你既然来了,那就干脆为本宫诊脉吧!”
宫女的衣裳
梁太医的后背已然湿透,里头薄薄的绸衫黏在后背,淑妃的话一落,他便觉有一阵凉风钻入他的后脖颈,从领子口往里钻,凉得他狠狠哆嗦了一下。
梁太医自是不敢推拒,在这种时候,他越是推拒,便越发显得心虚。
赶忙深吸了口气,强装着镇定,仿佛没事人一样往淑妃处走。
孟玄龄的目光落在了梁太医的腿上,他面上看起来貌似镇定,可那腿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仿如筛糠般一步三抖,瞧得人想发笑。
孟玄龄勾唇,浅浅一笑,淡声道:“梁太医这是怎么了?冷吗?不如本宫让人给你添个棉裤?”
梁太医恨不得立时剁了这两腿,这两条怎么也不肯听他使唤的腿。
他干干笑道:“多谢娘娘,微臣并不是冷,而是昨儿在家练马步,练得久了些,累着了。”
孟玄龄扬眉,纤秀的下巴微抬,“这样啊,倒是难怪了。”
说话间,梁太医来到了孟玄龄的身前,照例坐在了孟玄龄身侧的软凳上,取出丝帕,覆在了孟玄龄的腕上,细细诊听。
诊了一会,梁太医缩回了手,随即退后数步,躬身道:“娘娘,您身子一如往常,用原方便可。”
孟玄龄声色未动,缓缓点头:“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