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赶忙将夫人给并抬进了屋里,着人去请了大夫来。
大夫将她扎在脚心的瓷片给拔了出来,流了不少血,用了上好的止血药和金创药,再将脚给包成了粽子。
送走了大夫,伺候的丫头忧心忡忡道:“夫人,那药都毁了,这可如何是好?”
孟夫人冷哼:“我就不信,没有这药,我还活不下去?我偏要让这父子俩看看清楚,她这药,就是苦泥丸,半点效用都没有。”
丫头依然一脸不放心:“可是,公子问起来怎么办?”
孟夫人道:“就说吃了,别的不用多说。”
两个丫头对视了一眼,面色皆不太好,夫人病的时候,她们都在身边伺候,可谓是看着夫人一天天病重,那时张太医说夫人的病没得治了,只能等死,她们是信的,夫人那模样,和病重将死之人,差别并不大。
而在白小姐来后,用了白小姐的法子治,又吃了白小姐的药,夫人很快就醒了,且这些日子,夫人一天比一天好转,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孟夫人觉得有些饿了,这会孟楠也不在,她立时道:“去厨房看看,若有桂花糖酥,就给我取些来,没有的话取些别的点心也行。”
两个丫头立时摇头:“夫人,公子吩咐过,绝不可以给您吃甜食。”
孟夫人皱眉,一脸不悦:“你们听公子的还是听我的?让你们去就去,废什么话?”
丫头无奈,只能去了,巧的很,今儿厨房还真有桂花糖酥,便让他们装了一盘。
请大夫
尽管丫头百般劝说,嘱她少吃点少吃点,可她愣是不听,一块接一块的塞进嘴里,似乎要将这些日子少吃的糖食都补回来。
晚饭也是这样,没有公子陪着看着,她不顾丫头的劝告,吃了平日双分的量。
丫头见夫人吃完后也没什么异样,便也放了心。
孟夫人放下筷子,冷哼:“瞧瞧,我又吃了糖食,又吃了大荤,还不是好好的?那什么白小姐,明明就是江湖骗子,也就能骗骗老爷和公子这样的人,东方穆陪着来又如何?就算她是东方穆的女儿,那也是个庶女,同样配不上我的楠儿,想进我们孟家的门,单我这关她就过不了,除非我死。”
丫头们不敢接话,过了一会,有丫头进房来报,说公子来了。
孟夫人挥手:“不见不见,就说我睡了。”
丫头出去回禀,孟楠知道母亲没睡,只是不见他,他也不强求,朝丫头问:“药吃了吗?”
丫头垂下头,声音细细的:“吃了。”
孟楠倒没怀疑什么,这些丫头与他说话时,大多这模样,他早就习以为常。
“饭呢?”
丫头又道:“和平日差不多。”
孟楠点头:“听说母亲脚伤了,怎么回事?”
丫头的后背开始冒冷汗,声音越发的细:“夫人不小心踢到桌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