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办?”金队长问。
楚焱眉头微挑,目光渐沉:“撞开!”
县衙的门自是要比一般的门厚重,可再厚重,也抵不过这么多高手的轮番撞击,门被撞开,众人鱼贯而入。
金队长带了几个高手走在前头护卫,楚焱走在中间,另有高手护在后段,以防有人从背后偷袭。
衙堂空无一人,板仗散落一地,桌上的令箭与惊堂木倒是摆的整齐。
“搜!”金队长吩咐。
十几个高手立时散开,有人前往后衙,有人前往左右偏堂,还有人去了恭房和尸房等地。
很快便有人来报,说在偏堂内发现有人倒地昏迷。
楚焱和金队长立时随之前往,果然在偏堂内发现三个倒地不醒的男人。
其中一个身穿县令官袍,另两个一身黑色劲装,瞧着倒像是护卫。
金队长从桌上取了一盏冷茶,直接泼在了县令的脸上。
钱大人幽幽醒转,只觉身上冷得很,后颈很疼。脸上湿凉一片,还有点茶叶的味道。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瞧见几道身影,外头的光很强,他半眯了眼睛,却依然没能看清这些人的脸。
“快,快扶我起来。”他的记忆慢慢回来,想起了自己被人打晕的事,那个阿四,简直胆大妄为,连他都敢打。
金队长冷哼:“你还是跪着说话吧。”
钱大人心头一跳,这人的声音很陌生,应该不是自己所熟悉之人,他努力的撑着身子坐起,眼前终于恢复些许清明,也看清了立在堂中之人的模样。
一个身着玄衣,双肩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蛟龙,面目英俊不凡,贵气迫人,他身为朝廷命官,自然知道什么人才有资格穿绣有蛟龙的玄衣。
不是萧王,是晋王?
眼前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他颤着声问:“可是,可是萧王殿下?”
金队长正要说话,楚焱抬手制止了他。
“钱县令,你当真不认得本王了?”楚焱也不说破,看这小县令如何。
钱县令一听这话,立马跪着磕头:“殿下,您可算是来了,下官按着您的吩咐,所有的事都做的妥妥当当,唯独,唯独——”
楚焱问:“唯独什么?说清楚。”
钱县令抖着声道:“唯独一件事没能按着殿下的计划进行。”
“是什么?”楚焱的声音冷了三分。
钱县令不敢犹豫,立马便如实说道:“下官按着您的计划在驿馆里放了诱饵,做好了局,那鱼也上钩了,下官的手下看得清清楚楚,进驿馆的人就是晋王,可当下官的人赶到时,他已经逃了,下官立时闭了城门,在城里搜了一天一夜,仍是没能找到他们的下落,可是殿下,这城门总不能一直关着,城里的人要出去,城外的人也要进来,下官怕这城门若一直关着,会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一旦这传闻散播到京都城里,这事就会越闹越大,下官也是为了殿下着想,所以百般思虑之下,仍是决定打开城门,先让百姓出去,不过殿下放心,下官已经加派了人手在城门处设防,晋王他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