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轩先一个进去了,这是堂屋,原本是待客用的屋子,但里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缸子。
许太医问:“这缸子里是什么?”
韦轩摇头::“我也不知道,从前住在这里时,叔父不让我进来,这是我第一次进来。”
张太医听了这话,一脸好奇:“那你不会偷偷进来吗?再说了,这是堂屋,你不进来,平日都在哪里?”
韦轩指了指东边道:“我住在后头的小木屋里,平日吃饭习字都在那里头。”
众人无法理解这样的相处模式,住在一个院里,且是这么小的院子,还能有没去的地方?
白芷指着屋里的缸子道:“可以打开看看吗?”
韦轩有些犹豫,这屋子,叔父都不让他进来,更别提碰他这里的东西。
若让叔父知道了,该有多生气?
就在韦轩犹豫的当口,白芷已经打开了一个离她最近的瓦缸。
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熏的她连退好几步,抽了帕子捂子鼻口,这才又上前探看。
这一看不打紧,看得她腹中翻腾不止,差点就吐出来。
像她这样定力好,见惯大场面的人,都能差点吐了,可想那缸子里的东西有多恶心。
不是旁的,竟是人尸,人的尸体。
一条肥大的噬心蛊虫正从那空洞的眼眶里爬出,看着这一幕,白芷扭头便冲出去吐了。
三个太医并韦轩,一齐冲出去吐了。
吐了一会,三人终于缓过气来,谁也不愿再进去。
里头至少也有十几个缸子,难道,这十几个缸子里,都是一样的东西?
想到这里,白芷又有吐意,原本想压下去的,可张太医哇的一声吐出声来,他们四人便再也忍不住,又吐了一波。
没有的灵性的蛊
仅有恶心根本无法形容他们所见所闻。
张太医喘着气道:“韦轩,你看见了吧?我们可没冤枉你叔父,这东西,就是他养的。”
原来,噬心蛊,是用人尸养出来的。
他突然想起幼时看到的那本书,书中似乎有提到以人养蛊,必须是活人,这样养出来的蛊,才会有灵性,才更容易被养蛊人控制。
而用死尸养的蛊,是没有灵性的,更别提被养蛊人控制。
没有的灵性的蛊,不受控制的蛊,自然就能大量的繁衍。
他终于信了,只是怎么也想不通,叔父那样的人,竟会做这样的事。
这,这不符合逻辑啊!
叔父养蛊,训蛊,就算有人慕名前来买蛊,他也会将事情盘查清楚,绝不会什么人都卖,他的蛊,从来都不是用去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