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风抬眼看向她身后,两个男人,一老一少,老的一脸病态,神情萎靡,甚略显呆滞。
少的倒是模样端正,只那双眼睛,为何盯着他和白芷握在一起的手?
胡风立时皱了眉,问:“他们是谁?”
白芷拉他坐下,将韦家的事说了个清楚。
胡风气得不轻,指着韦莫道:“也就是说,这些噬心蛊的出处,都是他的手笔?”
白芷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他受人控制,做了些违心之事,只能算是干活的吧。”
胡风狠狠瞪了韦莫一眼,又问:“你带他们来做什么?”
白芷道:“姥爷如今这模样,若能有懂蛊之人在身边照看,总归是好些的。”
胡风恍然,看着白芷的眼睛,瞧见她说这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心下立时了然,她定然还另有打算呢。
胡风点了头:“这样也好,也算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骷髅骨架
韦莫一听这话,眼前立时一亮,将功赎罪的机会?这么说,他还是有机会的?
白芷朝胡风问:“有宋郎和楚枫的消息吗?”
胡风摇头:“原本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可我们还是去晚了一步,只抓到了些同党,主谋却跑了。”
说到同党,白芷想起韦莫说的那个,忙问:“你抓到的同党,在哪里?”
胡风指了指外头:“就在府里,刑部和京府衙门的大牢都让我征用了,现在全部用来关押那些发狂咬人的病人,案犯一类的,就随便寻个屋子关关便行。”
白芷问:“我能见见吗?说不定能找到韦莫说的那个人。”
胡风一听这话,立时拍头:“对呀,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人,瘦的跟麻杆似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就在演武场绑着,阿伍和周刚看着他们。”
白芷带上韦莫和韦轩,跟着胡风一起去了演武场。
远远的,韦莫远远便瞧见了那个人,情绪立时变得激动起来,他风一般冲过去,伸手便掐住了那人的脖子,“混蛋,你为何要害我,为何要害我?”
明明被人掐住了脖子,可那人的脸上,却始终泛着笑,一种近乎于挑衅的笑。
韦轩赶忙将他拉开:“叔父,你可不能伤他,他还有用。”
白芷缓步上前,利刺般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脸上,果然很瘦,用皮包骨来形容最是合适,仿佛撕下那层皮,就能看见一个白色的骷髅骨架。
“噬心蛊,是你做的?”男人扬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还啰嗦什么?杀了我啊,杀了我给那些人报仇。”
白芷冷笑:“杀了你?你想得太美了。”
白芷扭头看向胡风:“他能不会自尽?”
胡风摇头:“不能,已经喂了软骨散,后槽牙里的毒丸也取了,他就是想死,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