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那皇帝之位,已经等着他去坐似的。
见宋郎没作声,楚枫又道:“你已经回不去金国,就算是在楚国,你若想立足,也需有一个像我这样的靠山,否则,金国那边只要一句话,你以为你能还存在吗?”
宋郎冷笑:“萧王殿下,你以为我宋郎能从金国到楚国,能将我们宋家的暗卫在楚都召集,凭的是你的庇护?”
楚枫面色立变:“你究竟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还不明显吗?”楚焱的声音从一侧的小门里传出,落在楚枫的耳里,真真是刺耳极了。
楚焱从茶水间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慢了半步的白芷。
楚枫怨毒的目光落在楚焱的身上,随即又看见他身后的白芷,面色一怔,眼里立时有兴奋的光芒闪烁着:“白芷?你怎么在这里?”
白芷:“你能在,我为何不能?”
是啊,他能在,她又为何不能?只是,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怎的不知道?
楚焱:“四哥,别来无恙!”
楚枫调回目光,冷冷一哼:“难怪宋郎不肯帮我,原来你们已经搭上桥了。”
楚焱:“搭桥?我和他为何要搭桥?我可不是你,不要事事以己度人。”
宋郎也起了身,淡声道:“是啊,我和他为何要搭桥?他可不是萧王殿下你。他是你们楚国皇上最看重的皇位继承人,这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顿了顿,宋郎又道:“哦对了,你先前说,想要坐上皇上,就必须有流血和牺牲。那是因你而言,若是这位晋王殿下坐上皇上,恐怕除了普天同庆,再不会有什么别的吧。”
这话可将楚枫气个半死,真想立马抽了刀便割掉这厮的破嘴。
楚枫干笑了两声,“既然这样,那你们继承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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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楚焱话落,脚步一滑,掠身至楚枫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四哥,你将天捅出这么大一个窟窿,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楚枫皱眉:“六弟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就将天捅出了个大窟窿?少给我乱扣帽子。”
楚焱冷哼:“这话不要跟我说,去父皇面前说吧。”
楚枫:“父皇?他现在连人都识不清,要我去他面前说什么?”
楚焱:“看来你已经去过宫里了,不知是谁放你进去的?皇后?”
楚枫自知失言,立时道:“这都传开了,还用去看吗?”
楚焱摇头:“我倒不知,究竟传开了什么。可无论是什么,你都该去父皇面前说道说道。”
楚枫自知想就这么走,是不可能了,唯有搏一搏。
他的手一抖,一把匕首从袖间滑出。
可惜的很,那锋利的匕首还没出出鞘,便落在了楚焱的手里。
楚枫同样是自幼习武,可他的身手,又如何能与楚焱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