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点头:“我确实有一个治伤寒症的良方,先前也是我太大意,还道是寻常的风寒,便没太在意,竟没想,是伤寒。”
许太医道:“医人者不自医,做大夫的,都是这样。”
白芷写下一张伤寒药方,许太医一看,和自己的药方有八分相似,只在几味关键的药材份量上有所不同。
而这不同的份量,便能直接影响药效,白芷这方子,份量更足,药效更猛,好的快,但也容易致人虚空,尤其是身子骨弱的人。
而宫里的那些妃子们,个个是娇花般的存在,他们的药方,自然更为温和,不敢有半点的差池。
许太医将药方给了一旁的药童,让他亲自去抓药煎药,这种伤寒药可不比别的,份量上不能再有差池,寻常不懂药理的侍女做,总是不及他的药童。
药童匆忙去了,白芷又让胡风从柜子里取出之前拆装好的西式药剂,将凝炼方法和用量都清清楚楚的写了下来。
“许太医,凝炼这些药的事,就交给您了,我现在这模样,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有劳了。”白芷将单子递给许太医,一脸歉然。
是现代,还是古代?
许太医忙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事本就该是我们太医院的责任,你这都累病了,还跟我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
白芷喝下药又睡了,许太医这才带着药剂离开。
胡风怕有意外,亲自送他回了太医院,看着他将药剂放下了,这才安心的离开。
为了这些东西,白芷已经累病,若再出个什么意外,不得熬死人?
白芷这一病,来势汹汹,对症的汤药灌下去也是无用,病的越发厉害。
她成日昏昏沉沉的睡着,就没有清醒的时候,急得东方穆和胡风成天上太医院拉人来。
“许太医,你不是说用了伤寒药就能好吗?这怎的半点也不见好?”胡风急问。
许太医摇了摇头:“这可真是怪事了,按理说,应该要有所好转才是,怎的到现在还是这模样?甚至更糟了。”
“你是大夫,这话我得问你呀。”
许太医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伤寒症虽然比风寒症要厉害,但只要用药及时,也算不得什么天大的重症,总是能治好的。
可眼前白芷这情况,竟是他从未见过的。脉若游丝,气虚缓短,和那病入膏肓之症相当。
可她明明前几日醒来时还好好的,怎会突然这样?
东方穆急道:“焱儿你不是说,那天芷儿喝了许太医给的药后就醒了吗?不如再喝一次,待她醒了,也好问问她,她一定知道该怎么治。”
许太医有些犹豫:“那天我给她开那药,是她脉息健强之时,可这会,她虚弱至此,再用那药,怕是不太妥当。”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法子?”东方穆急问。
许太医想了想,终是咬牙道:“之前我和白姑娘讨论过药脉论,她说过,药方加减,因时制宜,我想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