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伍闷着头往前走,不再理会。
话说楚焱一阵风般刮到了东方别苑,白芷和东方穆在园子里散步聊天,祖孙二人说的正高兴,楚焱突然就闯了过来。
瞧他这一头汗一脸急躁的模样,白芷忙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的目光往下移,瞧见捏在他手中东西,眼熟的不能再眼熟。
这不是林阳的日记本吗?怎会在他哪里?她找了几会没找到,还以为被她遗忘在某个角落里,怎会在他手里?
瞧他这模样,应该是看过了。
白芷的心,陡然就沉下来,面上的笑容也缓缓散去。
有些事,她不想说的,毕竟那般的惊世骇俗。
可眼下,似乎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若说了,他能理解她吗?
什么是时空?
她朝东方穆道:“姥爷,我和楚焱有话要说,先回院里了,您也回去吧。”
东方穆见徒弟这模样,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还不能让他知道的事,心里虽好奇,却也没为难他们,点了点头:“好,你们去吧,不要待太久,毕竟还没成亲,传出去不像话。”
东方穆走后,白芷也转身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楚焱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越发高挑却依然纤细的背影,几度张嘴,却都没说出话来。
他要如何开口?
问她这册子里写的那个女孩,是她吗?
这太荒唐了。
加到院里,白芷让侍女们都退下,她径直带着楚焱回了房。
二人在桌前坐下,楚焱将那黄皮册子放在了桌上:“阿伍说,这是你的?”
白芷点头,“是我的。”
“里头的字,也是你写的?”那字迹,分明不是她的字。
白芷摇头:“不是我写的,是我朋友写的,他叫林阳,这个册子的原主人,是他、”
林阳?
就是一翻开封皮,写在扉页的那两个字,林阳?
她说出林阳二字时,那般轻松随意,那般熟络亲近。
“他是谁?”这三个字,他不知是怎么问出来的,总归是问出来了。
“他是我朋友,认识很多年的朋友,是我曾经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