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
饭厅里,白芷正将最后一只鸡蛋卷做好摆进了盘里,让打下手的侍女送上了桌。
东方穆就坐在桌边吃着,见新上来一盘,伸手又要去拿。
白芷忙道:“姥爷,您都吃了一盘了,可不能再吃。”原本早就做好了一盘鸡蛋卷饼的,姥爷先时也没说要吃这个,谁知他见了就兴起尝尝,这一尝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整盘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她只能再做一盘。
这时外头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东方穆十分不满的侧了眼睛去看。
孟楠接触到东方穆不满的眼神,干笑着行了礼,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东方穆轻哼:“年轻人,喝酒就喝酒,喝醉就喝醉,怎的还发酒疯?”
孟楠一愣:“发酒疯?发什么酒疯?”
东方穆转眼去看楚焱:“你也不记得?”
楚焱摇头,他只记得昨夜和孟楠喝酒,其他的一应都记不清了。
楚焱笑道:“我喝酒极少喝醉,就算醉了,也没发过酒疯。师傅,昨夜我真发了酒疯?”他朝东方穆问,眼睛却看向了白芷。
鸡蛋卷饼
白芷垂下目光,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可她的肩膀,却在轻轻抖动着,显然,她忍的很辛苦,莫非他昨夜真发了酒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想到他醒来时是和孟楠在一个床上,心里立时暗道不妙。
东方穆已经开了口:“你们俩个,昨晚上自打进了这东方别苑的大门,就死死的抱在一起,任谁都拉不开,跟那刚成亲的小夫妻似的,啧啧——如胶似漆呢!”
东方穆说着还配上一脸嫌弃的表情。
孟楠和楚焱的脸色立马涨红如猪肝,难怪早上会在一个床上醒来,竟然,他们竟然。。。
白芷见他们尴尬,赶忙解围:“喝多了吗,意识不清,做些无意识的动作,也是在所难免的,好在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抱了抱,没什么的。”
她这不解释还好,越解释那两人的脸色越发不好。
孟楠真想掩面奔离,可又不舍得就这样走了,这种机会,不是天天都能有的。
楚焱瞪向孟楠,“你怎么还不走?脸还没丢够吗?”
被楚焱这么一说,孟楠反而坦然了许多,既然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那再纠结也无用,不如痛痛快快的把这顿早饭吃了再说不迟。
“我饿了,要走也得先吃了再走。”他在东方穆的身边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湿帕子擦手。
桌上的早饭都是他爱吃的,每天做梦都想吃的东西。
鸡蛋卷饼,酸辣土豆丝,煎饺,蒸饺,熬得香浓糯口的白粥。
不算丰盛,却是最能勾动他味蕾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