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只要她想,任何男人,对她而言,都是手到擒来的。
唯独宋郎是个意外,他的意志力之坚定,她前所未遇。
她以为,只要能跟他经常见面,他依然会和其他的男人一样,迟早的拜倒在她的裙下。
然而直到今日,直到刚才,她才惊觉,原来他和寻常的男人,是那么的不一样。
一种想要征服的野心在她心底澎湃涌动。
她要得到眼前这个男人,一定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方式。
她伸出手,玉葱般的指尖轻轻柔柔的划过她纤细的脖颈,脖颈上还留有他刚刚触碰后的红痕。
高挑又火辣的身段妖娆妩媚,加上这一动作,哪个男人看了都得酥去一半的骨头。
宋郎似乎已经熟悉了她这般,皱了眉道:“不要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令人作呕。”他曾亲眼见到胡力非娜用她的媚术勾引男人,勾得那些男人三魂六魄尽失。
他也曾亲耳听到她与不同的男人在房里彻夜纵欢,这样的女人,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胡力非娜也不生气,继续她的搔首弄姿,她做这些动作,都是随意而发,并非刻意。
媚人的手段,早就融入到她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里。
“快说,究竟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解蛊?”宋郎的耐心渐渐耗尽,在耗尽前,他最后问了她。
若她拿不出个所以然,那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胡力非娜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寒芒,心知若不说个清楚,她今儿就得命绝于此。
她可不想命绝于此,更不想眼前的男人绝命,她要活,她也要他活。
冰蝉
“你医术那么好,炼毒的本事也很厉害,那你一定听说过冰蝉吧!”
冰蝉只生长于寒域的冰峰之中,会咬人,奇毒无比,被咬过的人当场就会变成冰人,再也不会醒来。
就算丢进火里焚烧,也烧不化。
需过上七七四十九天,那冻成冰的人,方才会化开。
没错,一个好好的人,化成一堆烂肉,成为冰蝉的食物。
宋郎自然听说过,也知道冰蝉的凶险。世界最毒的毒物,往往也是最珍贵的灵药。
胡力非娜接着道:“你体内的欢情蛊,就算用热火焚烧也无法将它烧死,但冰蝉的毒,却能轻易的杀死它,只要使用得当,不止能杀它,还能让它十余年饮血的能量转化为己用,受用无穷。”
宋郎严重怀疑胡力非娜在骗他,冰蝉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谁又亲眼见过?她现在是不是故意说一样虚渺的东西,让他知难而退?
胡力非娜见他这模样,心知他不信她,也正常,毕竟她之前骗过他,他现在对她所言生疑也是应当,便又勾着红唇轻笑:“我没有骗你,但我也知道,冰蝉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宋郎,你不如和我试试,说不定,你会发现,我和你想象中的人,并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