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草和泥土,显然就是这冰蝉剧毒的克星。
被冰蝉伤了也不用担心,只要迅速内服白草外敷白泥,定能化解剧毒。
白芷取出兜子,大步走向那冰蝉,轻松将其捉住。
冰蝉动弹不得,却能继续鸣叫,声音却比先前弱了许多,也不觉着吵人。
她取出一只玻璃瓶子,将冰蝉装了进去,封上瓶盖时在上头留了两个小气孔。
众人抬头,日头还未当空,他们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白芷朝胡力长天问:“那昆仑雪莲在什么地方,您知道吗?”
胡力长天摇头:“我只听说过一句话,说昆仑雪莲出红泥而不染,妖水不沾身。”
红泥?
“什么是红泥?”白芷问。
胡力长天又是摇头:“不知道。”话刚落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道:“难道是忘川河里的淤泥?”
白芷不解,挑眉看他:“这话怎么说?”
“我当年落入忘川河里,被仆人救起后,身上沾了不少暗红色的淤泥,一直没放在心上,刚刚说些这事,我突然就想来了。”
“忘川河里的淤泥若是红泥,那忘川河水莫非是妖水?”小青接话道。
胡力长天的面上露出些许的兴奋之色:“要说是妖水也算贴切,刚刚小青不就差点中招了。”
忘川河
小青赶忙点头:“对对对,那水中有古怪。”
白芷问:“水中有什么古怪?你细细说。”
小青道:“过桥前,胡力大叔叮嘱我们不要往桥下看,我当时实在好奇,就看了一眼。”
“看到了什么?”白芷皱眉,她刚刚走在前头,没有注意小青,加之心里只想着快些找到冰蝉,不想节外生枝,故而没有对桥下生出过多的好奇心,但她没想到,平日稳重的小青,今天竟然会做这样的举动,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小青道:“说来也怪,那桥下的河面上,原本聚凝着一团团的浓雾,可当我看下去时,那浓雾突然就散了,我看到河面像镜子一样,比我们平日照的镜子还要更清晰。我看到我的脸,突然就变了模样,变成了一个猪头的样子。我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心里很着急,便伸手去挥,想要将那河面给挥乱。谁知那河里的影子,也伸了手出来,想要将我拉下去。”
白芷想到当时的情景,她看到小青呆呆的站在桥边,右手直直的伸着,身子竟往桥下倒去,若不是她发现异常,后果真是难以设想。
“只看一眼桥下便会致幻?”白芷无比惊讶,若是如此,那忘川河,岂不是很危险?
胡力长天摇头:“不,不只是看一眼就会致幻,其实上桥时我也看了,但却什么也没看见。”
一个侍卫也道:“我也看了,除了一团团浓雾外,什么都没有。”
白芷朝小青问:“你再想想,你上桥后,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