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姥爷派来的人并没有将事情说清楚啊!
白芷直接了当道:“楚焱已经不在宫里了,楚国的皇帝,很快就会是楚珏。”
孟楠猛然抬头,一脸惊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芷苦笑:“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但我现在,先要说之前的事。”
“在孟家谋反前,楚焱便已经决定禅位于九王,诏书都写好了。先皇并没有烧掉诏书,是孟太妃误会了。”
所以,他们以孟家全族人的性命,开了个天大的完笑?
原本不用争就能得到的皇位,他们偏要冒险去争,害了先皇性命,害了孟家全族性命。
可笑,可笑啊!
白芷又道:“出了那件事后,楚焱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无法与我一起退隐江湖。便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
“你说他不在宫里了,这又是什么意思?”孟楠问。
她默了一会,平摆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揪住了裙摆,原本因喝了热茶泛着粉的面颊变得苍白起来。
“楚枫作乱,在我们大婚那日,抓了楚珏为质。他为了救楚珏,中了楚枫的暗器。暗器上淬了毒,十分厉害,我解不了。”
“所以呢?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的心提了起来,一直提到了嗓子眼。
从来不知道,竟会有这样的一日,他竟会担心他的情敌。
“正好我的一位朋友来找我,我们这里解不了的毒,在他们那边却可以解,我让他带走了楚焱,以后也不会再回来。”
不会再回来
这是什么话?
孟楠惊讶的看着白芷,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又如何做到这般云淡风轻?
白芷料到他会这般,淡淡笑道:“他本来就无心皇权,借此机会脱手也好。”
孟楠咽了口口水,艰难的发问:“他走了,不会再回来?”
她点头:“是,不会再回来。”
“那你呢?你怎么办?你为何不跟他一起走?”孟楠急问。
别人或许不了解白芷,可他孟楠算得上较为了解。
白芷不是那种喜欢纠缠在权力漩涡中的人,她向往的生活,一直都是他现在在过的这种生活。
简单,自由。
她会留下,一定另有缘由。
白芷道:“暂时去不了,我的朋友一次只能带一个人走。不过没关系,他还会来接我。”
孟楠哦了一声,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二人默默喝茶,一杯接一杯,谁都没有再开口。
次日一早,白芷从楼上的房间下来时,看着院里的马车已经套好,阿伍和孟楠站在院里说话,声音很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金小安则将一个个包袱放进了另一辆马车里。
见她出来,二人都不再说话。转身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