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丰苦笑:“我可能是疯了吧。”
周阿伍沉着声道:“我早就说过,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永远都不要再来,你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若你爹知道这事,一定会打断你的腿,你有没有想过?”
小丰如何不知爹爹的脾气,若让爹爹知道他儿子不肯订亲,是因为一直觊觎着白芷。。恐怕真的会被打断腿吧!
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成的腿,晚上睡不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
阿伍道:“明明知道不可能,为何还这么傻?天下的芳草何止万千,你怎的这么痴?”
小丰回头,呆呆的看着东方别苑那紧闭的大门,声音仿佛是在梦呓:“我也不知我这是怎么了,从她叫我小丰的那一刻起,从她看着我笑的那一刻起——”
后面的话,阿伍没听清,也不想再听,径直扯了他上马,迅速打马离开。
长街恢复清静,除了虫鸟偶尔的叫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糟心事
他从阴暗处走出,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长在墙壁上,最后歪了一截。
“你们两个先去探探。”他朝身后的两个侍卫吩咐。
两个侍卫应声去了,不多时便折返回来,朝孟楠道:“西北角有空可寻。”说完带递了一套府里下人穿的衣裳给他。
他们探路时顺手摸来的,想来是用得着。
孟楠接过衣服,迅速换上,“走!”
在两个侍卫的掩护下,他顺利进入了别苑。
这个地方他来过几回,不算很熟,但也不至于分不清方向。
白芷住的院子他记得很清楚。
路上遇到巡逻的侍卫,他便低着头走。
遇到人盘问,他就说尿急。
就这这么一路来到了白芷的院前。
已是深夜,院里除了廊下的引路灯还亮着,余处都是黑漆漆一片。
他左右看了看,巡逻的人刚好过去了,守门的侍女也靠坐在门边睡着了,这会正是上好的时机。
他悄悄跳了进去,一步步来到屋前,从那没有关死的窗户口跳了进去。
屋里很黑,床上的人儿吐息均匀,已然熟睡。
他在床前站了一会,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
虽有床幔隔档,他依然就着那清冷淡薄的月光看见床上的人影。
白芷睡的并不算很熟,感觉有点怪,不太踏实,突然就醒了过来。
她翻了个身,觉得口有点渴,便打算起来喝水。
这一睁眼便看见帐外有一道黑影。
黑影定定的站着,没有任何动作,她这一时也没看清那是人是鬼,吓得不轻。
“是我,阿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