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焱,也就两个月的事,熬一熬就过去了。”陈侯上前,好声好气的说道。
楚焱严正声明:“一个半月,记住,是一个半月。”
陈侯拿他没有办法,“行行行,一个半月,你说一个半月那就一个半月。”谁让人家有本事呢?人家这是凭本事缩短的行程,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焱以为,学小提琴便像学其它东西一样,很快就能学会,并熟练掌握。
可当他开始学习后才发现,这玩意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难很多。
也不知道是自己理解力有问题,还是眼前这个蔡文英老师教的有问题。
于是在学了一个月后还无法拉出一首正常曲子的情况下,他决定不上课了,自己琢磨。
就这么一琢磨,还真让他给琢磨出明堂来。
不去想蔡文英说的那些繁复至极的教学内容,只听从自己的内心,像吹笛子一样去拉琴,一样能拉出美妙的乐章来。
且每拉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听起来也不一样。
他可能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初学都可以不用曲谱拉曲的人。
而且他拉的曲子,都没有谱。
只是随心所欲,信手而来。
离开
当楚焱再次出现在蔡文英面前,用那把小提琴拉出独属于他自己的曲子时。
蔡文英眼里的狂热再也掩饰不住,她激动的拉着楚焱的手,“你是天才,你一定是个天才。”
楚焱皱眉,迅速扯回了自己的手,“再激动也要注意尺度,我可是有妇之夫。”
蔡文英最不喜欢听见这话,心里憋闷的很,气呼呼道:“我知道你结婚了,不用时时提醒我。”
楚焱不知道她为何发脾气,他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和一个正在发脾气的女人待在一个房间里。这让人很不舒服。
“好了,我先回去了,看来我可以更早一点结束行程。”他转身收拾小提琴。
蔡文英面色复杂的看着楚焱,一个多月的相处,她越来越了解他。
正因为越来越了解他,她的心才越来越不受控制。
这样的男人,她错过这一次,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
蔡文英向来自命清高,从不将等闲男人放在眼里。
这么多年来,追她的男人也不少,可从来就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像楚焱这样让她动心。
就在楚焱收拾完东西打算离开时,她突然冲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楚焱的蜂腰,紧紧的搂住不放。
而这一幕,正好被进来送水的陈侯给看见。
也不知陈侯出于怎样的心理,他竟偷偷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下一秒,蔡文英已经被楚焱反手推开,他皱着眉问:“蔡老师,你这是做什么?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和你这间有什么,还请老师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