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拿起装了身份卡和手机钱夹的白色小包,“妈,你放心吧,这里治安很好,酒店也不远,出了社区几分钟就到了。”
楚焱也不想她走太远,这才挑了家离这边近的酒店,也算是有心了。
白芷出门时东方穆正好回来,只瞧见一个背影,皱了眉道:“婉儿,你怎么让芷儿穿成这样出门?”
东方婉儿笑道:“这里的人不都这样穿吗?刚开始看还真不习灌,现在看多了,觉得还挺好看。瞧瞧咱们芷儿,穿上这裙子,比那些电视里的明星好看多了。”
东方穆一听这话,立马点了头,面上的不悦之色瞬间散尽:“那倒也是,那些庸脂俗粉,哪能跟咱们芷儿比。”
父女回屋关门,东方穆这才想起来问:“芷儿这时候去哪呀?”
东方婉儿捂着嘴笑:“还能去哪?你那好徒弟叫她出了呗!”
见女儿笑成这模样,东方穆就算再傻,也能猜出来因由。更何况,他可一点都不傻。
“这小子,真是猴急——”他是又气又笑,摇着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楚焱一直扒在窗户那往下看,从这间房的窗户外正好可以看到外边的街道。
正是从白芷家来这里的必经街道。
盼星星盼月亮般盼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他眼中。
他的眼眸中瞬间便点燃了一簇火焰,这丫头,竟然穿露肩又露腿的裙子,知道她这模样走在大街上有多危险吗?
鼻下一阵湿热,他随手一摸,竟然是血。。。
就扒在窗户上看了她一眼,就流鼻血了。。。
楚焱匆忙进卫生间清洗,刚整理好门铃就响了。
拿了白毛巾再擦一遍,确定没血了,这才去开门。
朝思暮想的人儿就站在门口,穿了一件令他血脉偾张的裙子,于是——他的鼻血又涌了出来。
白芷吓一跳:“你怎么流鼻血了?”她赶忙进来,反手将门关上,迅速从包里拿出纸巾为他擦拭鼻血。
蜡烛
楚焱干笑,一脸幽怨:“天干物燥,再有,谁让你你今天中午做那么多又补又好吃的菜,害我成了这模样。”
白芷是医生,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她比谁都清楚。
她含笑不语,待他止血后,又用湿巾帮他擦拭干净。
忙活完楚焱的鼻子,她这才发现房间里的不同。
地上满是白玫瑰的花瓣,床上是用红玫瑰花瓣摆成的心。
床头柜上还点着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嗯?这香味有点不对呀!
她走到蜡烛前,端起来看了看,又嗅了嗅。
“怎么了?”他走到她的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圈入自己的怀里。
白芷举着蜡烛道:“这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