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男人握着自己的手臂蹲下了身。
白芷轻笑:“没做什么。”
男人叫的越发凶狠,扑身要去打白芷。
就在东方穆的拳头将要抡起时,门口传来一阵暴喝:“住手,想干什么?”
话未落下,两道挺拔的身影便蹿了进来,都是身穿警察制服的年轻警察。
年轻的警察刚上任两个月,正是满腔热血无处安放的时候,瞧见如此暴力的场面,怎能控制得住一心为民除暴安良的冲动。
“你干什么?给我退后。”两个年轻警察蹿了过来,站在了白芷和那个男人的中间。
白芷也退后了一步,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
男人见了警察,气焰已经怂了大半,面对警察的质问,他干干的笑着,笑的比哭还更难看:“我也,也没做什么呀!”
个子更高的那个警察冷哼道:“还没做什么?要等把人打伤了,才算做了什么?我们的眼睛可不是瞎的。快说,究竟怎么回事?”
男人哪肯说什么,嘀咕了几句不知什么,侧身想要溜走。
安琪妈妈哪肯让他走,一把将之拽住,尖声道:“你还想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都别想走。”
男人气的不轻,一把将安琪妈妈推开,推得她差点摔翻在地,一旁的安琪爸爸见状,气得想上前将这家伙狠揍一顿,可怀里还抱着孩子,他不敢胡来,只能冲那王梓爸爸吼道:“你再敢动她一下,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
“都别吵,究竟怎么回事?谁是这里的老板?站出来说话。”另一个个头稍矮些的警察道。
白芷站了出来,“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两个青年警察皆是一愣,这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是这药堂的老板?开药堂不是要证书吗?她这样的小姑娘,哪里来的证书?
白芷无视二人的狐疑,清清楚楚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药丹
她说的很清楚,可两个警察却听糊涂了。
“所以这事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些孩子中了毒为什么不去医院?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会聚在你这里?”
那些家长见警察质疑上白芷了,便都挤上前来,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这么一捋,仿佛事情更复杂了。
但同时他们也听明白了一点,这些孩子中毒的事,和那方下医馆脱不了干系,而且这些孩子都曾是同一家幼儿园的学生,甚至都是在同一个班上的同学。
这么看来,受害的,可能不止这些人,还有更多人。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名警察立时向局里报备。
局里立马让他们将所有中毒的孩子都安排住进医院,他们只相信医院的检测报告,而不是一个江湖医生的一面之词。
这种结果,白芷早就料到了,这就是他们的办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