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衡端着一只精美的白玉小碗,碗里装着三只煎饺,他刚将一整只的煎饺放进嘴里,便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一侧目便对上了白芷那双漂亮的眼睛:“这是我做的,你哪来的?”
君落衡含着一只饺子,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就这么呆呆的盯着白芷。
“天天给你的?”她又问。
于是他将整个饺子就这么吞下了,差点没噎死。
白芷见他这状,赶忙跳下床,四处找水,却连个水瓶都没瞧见、
“你找什么?”他终于缓过气来,朝白芷问。
白芷急慌慌问:“水呢?怎么没水?”
君落衡微愣,“你找水做什么?”
白芷头也没回道:“你不是噎着了吗?得喝点水才行,你这怎么连水都没有?”
君落衡呆呆的看着她,心潮翻涌,一股陌生的暖流蹿入他的心房,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不是他第一次吃东西噎到,却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为他找水喝。
在他很小的时候,有一回吃东西噎到了,父君明明就在他身边,却像没看见一样,任他难受的差点死掉。
兄长们嘲笑他,讽刺谩骂,父君仿佛都没听见没看见。
就像,他根本就没有君落衡这个儿子。
从那时起,兄长们知道了父君的心意,欺负他时更加肆无忌惮。
也多亏了他们,他才会拼命的努力,拼命的提升自己的修为,也不再奢望亲情,更不会指望有人关心他心疼他。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君落衡,那些曾经肆意欺负他的兄长们,已经不敢随便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此时,眼前这个娇弱的女孩,竟又让他死寂已久的心再次跳动起来,让他冰冷凝固的血液再次涌动起来。
他抬头,摊开手掌,意念微动,一只水晶瓶出现在他掌心。
鞋呢?
水晶瓶里装着半瓶淡黄色的液体,看着有点像是果味饮料。
君落衡道:“这是菩提果汁,你想尝尝吗?”
白芷确实有点渴,可这什么菩提果汁,名字好奇怪,她能吃吗?毕竟她和君落衡不是同一类人。
见他无恙,并没有被一只饺子给噎死或噎伤,便也安下了心,这才感觉到脚底一片冰凉。
她低头,发觉自己没有穿鞋,赤着双足站在光如镜面的地板上,足底的边缘已经冷的泛红。
“我的鞋呢?”她问。
君落衡想不起来她的鞋在哪里,带她来时,她的脚上只有一只鞋,他当时随手一扔,也不知扔到了哪里。
脚底一软,再垂头,她的脚上多了一双鞋,一双毛绒拖鞋,粉红色,还有两只兔子的耳朵。
她要怎么将脚上的拖鞋和眼前这冷落冰山的男人联系到一起呢?
“君先生,可以送我回去吗?我家人现在一定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