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翠霜不明所以,她当然听说过此事,但是修建公路这件事怎么安到她家儿子头上了?
是以,不悦地说道,“分明是县里出钱修建公路,怎就成了阿清修建?弟妹,你怎么这么说?”
李德业闻讯后,便从后山赶了过来,看见这一幕,无言以对。
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也明白。
村子里的道路,也修了一大半,但最近却因为拆迁之事而停工了。
周围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得知此事,纷纷往这边赶来。
“起来!”
李德业见有个调皮的小孩要用弹弓打小鹰,连忙喝道。
这头小鹰在家中也挺长时间了,李德业倒很是喜爱。
“李叔,我那是年前新盖的房子,我才结婚两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几年一直不顺,你……你让我怎么办?我也明白,为村里修建道路是好事,可是……”
他们夫妻俩刚结婚两年,养了熨烫,又租了温室,结果什么没有获得,反而亏本了。
如今家中还有个一周岁的孩子,也挺辛苦的。
“我可以答应拆迁,但得给我换个更好的位置,我身体不太好,年纪也大了,我不愿打扰后辈,但也不愿大道上过夜。”拄着拐杖的老人薇薇说道,不过双脚却在微微的发颤。
“钱叔,请坐,请坐。”李德业走回来,将凳子放在了老者身后,连忙让他坐下。
“阿清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婶婶又是嚎啕大哭,又是在地上撒泼。
“关于这事儿和阿清有啥关联啊?你知不知道,他为村子修建道路跑了多少趟啊?还不如不修呢,哪件事儿都往阿清身上揽!”
江翠霜也怒了,怎就成了我家孩子要你命了?
“公路已经修建一半了,不能放弃啊。”修建公路对于他们而言也有不少好处,是以有些村民开口说道。
“拆迁没有拆你们家,你们当然这么说了,要不换你试试?”婶婶说罢,直接拾起地上的石子朝他扔了过去。
“我什么也没说!”那人见势不妙,连忙往远处逃去。
“老村长和阿清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婶婶,你快起来,坐地上作甚啊?”李清一见也头疼不已,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哭闹的行为。
“别,阿清,你叔叔身子骨你又不是不清楚,累活压根就做不了,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呀!我的天呐,我们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婶婶拍开了李清的手,作势要撒泼。
“不必理会她!”
江翠霜一把拽住了李清道:“在我们这儿闹事做什么啊?”
“呜呜呜,我们活不下去了!”婶婶又开始嚎啕大哭。
“呼呼!”小鹰一见阿清过来,就飞到他的肩上,偏头在李清脸颊上蹭了蹭,这个女人干嘛学它叫唤啊?
“听话,回去休息吧。”
李清伸手在小鹰的肚上揉了揉,圆滚滚的,一瞧就不是很饥饿,连忙做了个手势。
小家伙扑腾着翅膀,外面这般吵闹,你叫我如何睡觉?
“老村长,你可别欺负我啊,我倒霉了数年,你又不是不清楚!”
村子内的村民也知道小王亏本了多年,如今他还成家有了儿子,若是拆了他们房子,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冷静,冷静,我能先说几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