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女人在皇后的房间里?”
无月本就和太妃心思相同,此刻自然明白太妃心中所想,只是问道:“你这是何意?”
“或者,是那个叫皇后的女人,她这个冒牌货,从头到尾都在装傻充愣,把我们都给骗了。或者说,在她的床上,还有一个女子。”
就算是无月,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一个女子和别的女子睡在一起不是很平常的事情么?与她一同睡在一起的,还有很多姐妹。
更有红颜知己,也爱抱着睡。
怎么会这样呢?
但太妃并不这么认为。
“武岳,你认为,这宫里,有几个人的功夫比你强?”
“没有,就算是男人,我也未必能打得过我。”
她有高傲的资格,在这皇宫之中,她更是可以横着走。
太妃对无月的能力表示赞同,但还是问道:“你和安贵人交过手了吗?”
“你是说,刚刚躺在安贵妃榻上的,就是安贵人?”但我倒是可以和她较量一番,如果真是她,我一出手就知道了。”
脖子疼
傅柔儿被人暗杀的消息,已经被掩盖住了。
他们将这座宫殿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躲在最里面的人。
江煜心中有愧,让一队护卫守在了凤鸾殿外。
不过,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人来杀傅柔儿。
第二天,艳阳高照,姜煜一大早就起床了,一身华丽的宫装匆匆赶往凤鸾的寝宫。
他是步行而来,根本就不需要马车,华盖就这样一直跟着江煜。
而海不讳,则已经气喘吁吁。
他一把老骨头,怎么可能比得上江煜?
江煜快步走到凤鸾宫前,忽然停了下来。
张嬷嬷正好在外面给她倒茶,看到江煜进来,立刻跪了下来。
“陛下,你为何早早的就下了早朝?”张嬷嬷一边说,一边就要进去禀报。
江煜却是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要告诉她。”
江煜提着身上的官服,踮着脚尖进了屋子。
此刻,傅柔儿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拿着一只金翎簪,一只手拿着一只东珠,两只手各持一只,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王妃,以奴才之见,不如一并用了吧,你那么漂亮,戴上这支钗子,更能衬出你的美丽。”新柳在一边建议道。
傅柔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金钗往旁边一放,又将那颗珠子递了过去:“这个,这个……”
说完,她低头等着新柳把簪子戴在她的头上。
新柳拿着这颗东珠,正要出手,却被一只大手一把夺了过去。
新柳难道还看不清形势?
他连忙让开,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与大口大口喘息的海不讳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