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江煜也不能百分百相信,他只当傅柔儿是在说别人对他图谋不轨。
“嗯,我会注意安全,不会让你失望。”江煜温柔地摸了摸傅柔儿的脸蛋,就好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小孩。
她的脸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柔和。
耳垂微微泛红,微微一用力,就能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
还挺萌的。
他忍不住沉醉其中,时而捏着自己的鼻子,时而捏着自己的嘴巴。
傅柔儿的脸已经被江煜揉成了一团。
好吧好吧,让他注意安全,这家伙居然还在打自己的脸!
他这是在揉自己的脸,还是在揉泥巴?
傅柔儿终于不再反抗,或许是因为心情舒畅,她竟然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江煜听着身边一个女人发出的轻微喘息,不禁微微一愣。
它竟然就这样趴在自己眼前睡觉了。
将袖子从叶子晨的身上抽了出来,江煜转身就走。
“陛下,敬妃回宫了。”海不讳看到江煜走了出去,连忙禀告道。
江煜一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确定?什么人?”他所说之人,正是当初扶着静妃进入养心殿内的那人。
他拿了敬妃五两白银,还有一只金手镯,把你房间里的熏香都给了,然后就把敬妃送到了这里。”
“一个阉人,还真是胆大包天。似乎是因为敬妃的缘故,他才会如此大胆。那就把他的胆子掏了,做成敬妃的盘中餐吧。”江煜冷声道。
“属下遵命!”
晕倒了
敬妃逃也似的逃出了养心殿,回了自己的宫殿。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直盯着自己脖颈上的淤青。
“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留在宫里等候佳音的香美上前一步,一见敬妃颈间的勒印,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敬妃冷冷一笑,“都怪你想的妙计,不但得不到圣眷,还惹得陛下更恨我。”
所有的谎言都是谎言。
她可是看到了,江煜盯着她的衣服,眼中没有半点爱慕之色,有的只是一种恶心。
还没等她开口,他的一只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为什么要娶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仅仅是因为一个妃子的身份?
她才不要这个自寻死路的妃子呢。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得罪了陛下?”
她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的提议不但不讨敬妃欢心,还把敬妃恨得更狠了。
一直盯着颈间勒痕的敬妃,猛地一掌拍在了桌面上。